祁昀琛抓了抓頭髮，有些猶豫，但還是問了出來：“就是……慕姐，我……我想問你一下，你……你是不是和我哥之前就認識啊？”
他想了想，隨後又道：“因為我太瞭解我哥了，他那人，對人向來是敬而遠之，冷得像塊冰，可他對你……好像不太一樣。今天在醫院，他那個張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
楚慕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微微一怔，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晚祁驍臣抱著穿過人群的樣子，他額角約的汗珠，還有他代吃藥時看似冷淡實則細心的話語。
那些被刻意塵封的過往，如同水般湧上心頭。
沉默了片刻，像是陷了某種遙遠的回憶，最終，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慨，緩慢開口說道：“其實……我和你哥，大學的時候，談過一段短暫的。”
“吱嘎——！”
祁昀琛猛地一腳剎車，將車靠邊停穩，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眼睛瞪得像銅鈴，激地幾乎要從駕駛座跳起來：“什麼？！不是吧慕姐，你和我哥？！他竟然談過？！我的天！”他激得語無倫次，彷彿聽到了什麼世紀大新聞：“我一直以為他那種格，注孤生，得孤獨終老呢，他居然……居然還有這種歷史，而且還是和慕姐你。”
這個訊息對祁昀琛的衝擊力，不亞於一場八級地震。
他看著他哥那張萬年冰山臉，實在無法想象他談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而眼前溫又有才華的楚慕，竟然就是他哥的“前友”！
這資訊量太大了！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祁昀琛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他忍不住詢問：“慕姐，那你和我哥，當初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在一起的？”他實在無法想象他那個冰山哥哥談起來會是什麼模樣。
楚慕的眸黯淡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像是拂去了一層淡淡的灰塵。
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釋然卻又疏離的悵惘：“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過程並不重要，人總要向前看的，不是嗎？”
的語氣平靜，但祁昀琛卻能敏銳地覺到那平靜之下藏的、不願及的過往。
他意識到，那段的結果顯然並不愉快，甚至可能充滿了傷痛。
他識趣地沒有再問下去，只是點了點頭，重新發了車子：“嗯，你說得對，向前看。”
將楚慕安全送到家後，祁昀琛剛發車子準備離開，就接到了祁驍臣打來的電話。
“昀琛，送回去了？”祁驍臣的聲音帶著熬夜的沙啞和疲憊。
“嗯，哥，安全送到。”
“好。你先回老宅一趟，安一下爸媽和爺爺的緒，網上的訊息他們肯定看到了，別讓他們擔心。”祁驍臣語速很快，背景音裡還能聽到約的討論聲，顯然他正忙碌的公關會議中，“我這邊還在和公關部開會，理後續。”
“明白，我這就回去。”祁昀琛應下，調轉方向朝著祁家老宅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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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集團總裁辦公室旁的會議室，氣氛凝重。
公關部的幾位核心員正襟危坐，螢幕上展示著各種輿資料和網友評論。
一位資深的公關經理斟酌著開口：“祁總，目前的宣告暫時穩住了部分輿論，但質疑聲依然很大，我們或許可以進一步強調，楚設計師是公司非常重要的核心員工，的腳傷直接影響新品進度，您作為老闆，於公於私，出手相助都在理之中，只是……”他頓了頓，有些艱難地補充，“只是被拍到的畫面裡，您看楚小姐的眼神，未免也太……”
後面的“深”兩個字，他沒敢說出口。
但那幾張照片裡，祁驍臣低頭看向懷中楚慕時，那不經意間流出的張和專注，實在很難用簡單的“上司關懷下屬”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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