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昀琛見楚慕想要起,連忙把扶起來,還細心地在背後墊了個枕頭,又轉倒了杯溫水遞到沒輸的那隻手裡。
“慕姐,小心燙。”
楚慕接過水杯,溫熱的水流劃過乾的嚨,帶來些許舒緩。抬眼看向祁昀琛,有些疑:“昀琛,怎麼是你送我過來的?”
祁昀琛撓了撓頭,解釋道:“我剛好和朋友在附近酒吧玩,出來氣看見路邊躺了個人,湊近一看沒想到是你!可把我嚇壞了,趕就了救護車。”他語氣裡還帶著未散的後怕。
楚慕聞言,心中湧起一陣激:“謝謝你,昀琛。這次又多虧了你。等我出院了,一定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
“慕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麼!”祁昀琛擺擺手,神認真,“吃飯不著急,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養,把子養好了再說。”
正說著話,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江知越風塵僕僕地趕了進來,額上還帶著細的汗珠。他手裡提著一個緻的保溫桶,看到楚慕醒了,眼中閃過一釋然和心疼。
“慕,你醒了就好。”江知越走到床邊,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語氣溫和,“這是我從你以前最吃的那家‘陳記’買的小米粥,他家粥熬得特別香糯養胃,還是熱的,你嚐嚐看?”
他說著,作利落地將病床上的小餐板架起來,開啟保溫桶蓋,一濃郁溫暖的米香瞬間飄散出來。他小心地盛了一碗,遞到楚慕手中。
楚慕接過碗,舀了一勺送口中。粥確實熬得極好,米粒幾乎融化,粘稠潤,帶著穀天然的甘甜,溫暖的覺從嚨一直蔓延到胃裡,驅散了些許不適。不知不覺就吃完了一碗。
“慢點吃,不著急。”江知越看著,眼神溫,“想吃的話我再去買。”
楚慕搖搖頭,剛想說不用,正準備讓江知越再盛一碗時,放在枕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略帶疑地接起電話:“喂,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聲,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和期待:“您好,請問是楚慕設計師嗎?我在社上關注您很久了,看到您店鋪的理念是設計適合所有材都能穿的禮服是嗎?”
楚慕微微坐直了些,專業地回應:“是的,這是我們一直堅持的設計理念。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那太好了!”對方的聲音明顯雀躍起來,“您能不能為我設計一件婚紗?價格不是問題!我下個月就要舉行婚禮了,但是……因為我型比較,跑了好多家高階禮服店,都找不到合適的款式,要麼穿不進去,要麼設計得顯胖……”的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沮喪和懇求。
楚慕耐心地聽著,然後簡單詢問了對方對婚紗的要求。對方的要求很明確:既要顯瘦,修飾形,又要突出高貴典雅的氣質,同時還能彰顯份地位。
“好的,您的要求我大致瞭解了。”楚慕沉片刻,說道,“這樣吧,您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加個微信,我把初步的設計構思和草圖這兩天發您看看,如果有哪裡不滿意,我們再隨時通調整。”
對方立刻欣然同意。掛了電話後,楚慕添加了對方的微信。很快,對方發來了一張生活照。照片上的士面容富態圓潤,穿著講究,佩戴的珠寶首飾雖不繁複卻價值不菲,出良好的家世背景,看起來像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一旁的江知越瞥見照片,略顯驚訝地開口:“這不是晨曦集團的吳曦嗎?”
楚慕轉過頭:“你認識?”
“嗯,我們華韻上個季度的重點專案就是和晨曦集團合作的。”江知越點點頭,語氣帶著些許慨,“吳曦這個人能力很強,為人也爽快仗義,在圈口碑不錯。就是那個弟弟吳吝,實在是不。”他頓了頓,低了些聲音,“上個月那小子膽大包天,挪用了公司一大筆公款去海外賭博,事敗後被拘了幾天,最後還是吳曦想辦法把他保出來的。為了這個弟弟,沒心。”
楚慕聽了,對這位未曾謀面的客戶多了幾分同和好:“那看來這位吳小姐人確實不錯。”
這時,祁昀琛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他經紀人打來的。接完電話,他臉上出幾分歉意:“慕姐,經紀人給我接了個急通告,我得馬上趕到鄰市彩排,恐怕得先走了。”
楚慕理解地點點頭:“工作要,你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那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再來看你!”祁昀琛說著,拿起外套匆匆離開了病房。
送走了祁昀琛,病房裡只剩下楚慕和江知越兩人。江知越又給楚慕盛了半碗粥,看著小口吃著,兩人輕聲聊著關於吳曦婚紗設計的一些初步想法,氣氛融洽。江知越偶爾地幫攏一下落的被角,或是遞上紙巾,舉止間著自然而然的親暱。
然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病房虛掩的門外,一個高大的影不知何時已然佇立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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