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以眼可見的速度從臉上褪去,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華韻集團是寰宇中心最重要的投資方和合作夥伴之一,如果因為顧客失蹤事件導致江總撤資,那他這個負責現場運營的經理也就當到頭了!
“是是是!江總您別急!我馬上帶您去!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全力配合!”張經理的聲音都變了調,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側引路,“監控室這邊請!這邊請!”
一行人匆匆趕往監控室。監控室,氣氛凝重。技人員在張經理的催促下,手忙腳地調取三樓咖啡廳附近從下午四點到現在的所有監控錄影。
畫面一幀幀閃過。可以看到楚慕獨自坐在咖啡廳,蘇晴去點單,然後一個戴著鴨舌帽、看不清正臉的男人上前與談,接著楚慕起,跟著男人離開咖啡廳,向右拐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個男人似乎對商場的監控佈局極為悉,他帶著楚慕巧妙地避開了所有主要攝像頭。從咖啡廳門口右拐之後,他們就徹底消失在了監控畫面中,彷彿人間蒸發。
“怎麼會這樣?這麼大個人,怎麼可能一點影子都拍不到?”蘇晴看著螢幕,急得直跺腳,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江知越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抿著,盯著那些不斷回放卻毫無進展的畫面,周散發著駭人的低氣。張經理在一旁不停地著冷汗,指揮著技人員:“查!把所有角落的監控,哪怕是壞的也給我調出來看看!”
就在監控室陷一片焦灼和絕之際,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冷靜而低沉的嗓音,回答了蘇晴的疑問:
“估計是有人提前踩好了點,故意帶走了監控盲區。”
眾人循聲去,只見祁驍臣和周揚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祁驍臣穿著一剪裁良的深大,面容冷峻,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掃過監控螢幕,最後落在江知越上,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匯,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與焦急。周揚則是一臉肅殺,完全不見了平日裡的吊兒郎當。
“老公!”蘇晴一見到周揚,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聲音哽咽,“都怪我……我應該和一起去的……不然也不會不見了……”
周揚抱住,輕輕拍著的後背,語氣是難得的溫與堅定:“沒事,老婆,這不是你的錯。是那個帶走慕的王八蛋的錯!我們一定會找到的!”
張經理看到又來了兩位顯然份不凡、氣場強大的主,尤其是認出祁驍臣後,更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力倍增。
技人員在經理的催促下,又反覆查看了好幾遍監控,甚至擴大了時間範圍和搜尋區域,依然一無所獲。那個男人和楚慕,就像是被商場吞噬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祁驍臣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盯著螢幕,他的目在監控畫面上快速掃過,尤其是楚慕最後消失的那個右拐方向。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帶我去咖啡廳。”他看向張經理,“我要親自看看最後消失的地方。”
張經理不敢怠慢,連忙引路:“祁總,這邊請,這邊請!”
一行人再次回到三樓咖啡廳。祁驍臣站在門口,目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他按照監控裡楚慕離開的路線,從咖啡廳門口出來,然後向右拐。
右邊,是一面巨大的、貫穿三層樓高的LED廣告屏,此刻正迴圈播放著各種炫目的商業廣告,影變幻,聲音嘈雜。螢幕下方是與地面銜接的基座,看起來嚴合。
但祁驍臣的目,卻定格在LED螢幕下方靠近角落的一地方。那裡的,與周圍整調有著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差,而且邊緣線條異常筆直,勾勒出一個門的形狀?
他走上前,手指在那片區域輕輕敲擊,傳來的聲音似乎也與其他地方略有不同,略顯空。
“張經理,”祁驍臣轉過頭,眼神銳利如鷹,“這個LED螢幕,下面是不是有道暗門?”
張經理被問得一怔,盯著那塊區域看了半天,又皺著眉頭努力回憶。幾分鐘後,他猛地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又帶著幾分驚恐:
“我想起來了!祁總您眼神真好!這個螢幕下面……確實有道暗門!”他快步走過去,在螢幕右下角一個極其蔽的、類似檢修口的位置索了幾下,只聽“咔噠”一聲輕響,一塊與螢幕基座完融合的、約一人寬的板子竟然向開啟,出了後面黑的、通往下面的樓梯!
“這個門……是當初建造時為了方便工作人員檢修螢幕線路,以及讓部分員工能快速通往地下停車場而設計的備用通道。”張經理解釋道,額頭上冷汗更多了,“後來發現使用頻率太低,而且擔心安全患,就基本廢棄鎖死了,平時本沒人用,也、也不知道是誰給開啟的……”
祁驍臣看著那扇敞開的、如同惡魔之口的暗門,心臟猛地一沉!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似乎都串聯了起來——悉監控盲區的綁架者,憑空消失的楚慕,這扇被悄然開啟的、通往地下停車場的廢棄暗門。
他沒有毫猶豫,對後跟上來的江知越、周揚等人沉聲道:“下面可能是停車場!分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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