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的眼神冰冷的駭人,裡面翻湧著從未有過的兇狠與厲。
一字一句,低聲音道。
“不會說人話就給我把閉上!宋淺淺,我最後警告你,以後再敢詛咒一個字,我絕對會撕爛你的!我說到做到!”
是的底線,絕對不容許任何人詛咒詆譭!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沉穩而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霍斯年正帶著助理和集團高管來醫院探事故中的傷人員。
剛踏住院部,遠遠便看見宋晚和宋淺淺對峙。
宋淺淺的眼角餘準捕捉到霍斯年的影。
電火石之間,猛地鬆開了捂著臉的手,任由那清晰的五指紅痕暴在空氣中。
眼眶瞬間蓄滿了搖搖墜的淚水,聲音也變得哽咽又委屈。
“晚晚……我不知道到底哪裡得罪了你……我不過是作為你的堂姐,好心勸了你幾句,讓你注意分寸,不要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免得被外人看見了說閒話,壞了名聲……你怎麼能……怎麼能手打人呢……”
一邊說,眼淚一邊簌簌往下掉,一副害者的模樣。
霍斯年見狀,眉頭驟然鎖。
他抬手,示意後的人止步,獨自快步走了過來。
他的目第一時間落在宋淺淺臉上。
看到那道刺目的紅痕,霍斯年眼神瞬間鷙下來,抑的怒火在眼底積聚。
他猛地看向宋晚,低沉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宋晚!你什麼時候變這副樣子了?變得如此野蠻魯!不分青紅皂白就手打人?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宋晚迎上他的目,臉上沒有一一毫的悔意和慌,只有一片冰冷的坦然。
甚至都懶得看宋淺淺那拙劣的表演,直接對著霍斯年冷聲道。
“該打!”
這三個字,乾脆利落,擲地有聲。
霍斯年猛地一怔,腦海裡瞬間閃過昨天晚上自己挨的那記耳,臉頰上的灼痛彷彿還在。
再看看眼前宋晚這副冷的模樣,心中的火氣噌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不管什麼原因,手就是你的錯!給淺淺道歉!”
霍斯年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像一針,輕輕紮在宋晚心上。
突然覺得很可笑。
霍斯年從來不會問為什麼手,也從來不會給任何解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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