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推開了他，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肩而過的瞬間，上那抹悉的淡香又一次掠過他的鼻尖。
霍斯年站在原地，注視著決絕的背影，結不自覺的滾。
他幾乎要剋制不住將拉回懷中的衝。
想要確認的是否還像從前那樣，會不自覺地迎合他的。
可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此刻的任何逾越，都只會讓更加厭惡。
早飯後。
宋晚本想請老宅的司機送。
卻得知司機一早就送老太太去醫院複查了。
只好獨自走出別墅大門。
霍斯年拿著車鑰匙跟出來。
“我送你。”
“不用。”
低頭作著車。
“我車了。”
他將車停在側，毫沒有離開的意思，拉開副駕車門等著上車。
這個地段確實偏僻，不太好打車。
將價格抬高到平時的五倍，才終於有人接單。
深秋的晨風帶著寒意。
寧願在風裡等待二十分鐘，也不願坐上他的車。
直到網約車緩緩駛來。
宋晚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自始至終沒有看他一眼。
著遠去的車影，霍斯年終於忍不住，狠狠踹向路旁的老樹。
他從來沒有這樣卑微的討好過誰。
卻換不來片刻的停留。
滿腔的怒火在腔裡翻滾，可他最終還是生生的嚥了回去。
這是他欠的，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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