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也變得越來越暴躁,常常因為一點小事就控制不住想發脾氣。
宋晚看到他眼眶下淡淡的烏青,只以為他是沒休息好。
可家裡的傭人卻看得真切,從前沉穩溫和的沈總,近來竟好幾次差點失控,只是在宋晚面前,才勉強維持著溫的模樣。
他生怕有一天,自己失控的樣子被宋晚看到。
無奈之下,只能悄悄聯絡了心理醫生。
一番診斷後,醫生面凝重的告訴他:“沈先生,你這是長期高度焦慮引發的中度抑鬱,因為太過在意某個人,又極度恐懼失去,才導致的神狀態失衡。”
沈倦閉了閉眼,聲音沙啞:“那我該怎麼做?”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懇切:“我建議你適當和保持距離,不要陷得太深。否則,等真的離開,你會徹底垮掉。”
沈倦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知道醫生說的對,可他怕做不到。
宋晚漸漸察覺到了沈倦的不對勁。
他常常揹著打電話,語氣低沉,約能聽到電話那頭是人的聲音。
他甚至開始排斥的靠近,看的眼神也變得複雜難辨,有溫,有痛苦,還有讀不懂的疏離。
宋晚心裡有種說不清的滋味兒。
忍不住問沈倦:“你是不是有別的喜歡的人了?”
沈倦愣了一下,連忙搖頭:“沒有。”
“那你為什麼最近老是躲著我?為什麼還每天給別的人打電話?”宋晚的聲音帶著一委屈,眼底滿是不解。
他該如何告訴,電話那頭的人,是四十多歲的心理醫生,不是想的那樣。
他躲著,只是因為緒越來越難控制,怕自己失控傷害到。
可能是生病的緣故,他的自制力沒有以前那麼強。
他更怕一個靠近,他就會憑著本能,吻、留住,做出更越界的事。
沈倦沉默了很久,結滾,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是怕你後悔。”
“後悔什麼?”宋晚追問,眼底滿是茫然。
“後悔……靠近我。”他的聲音很輕,藏著難以言說的痛苦與忍。
宋晚不太懂他的意思,卻約察覺到他心裡藏著很多事,眼底的痛苦騙不了人。
難道,是因為自己之前拒絕過他,所以他才這般糾結?
看著他疲憊的眉眼,眼底的烏青,宋晚有些心疼。
忽然抬起頭,眼神無比認真的看著他,輕聲問:“沈倦,你說等我好了,我的家人會來接我。那你會跟我一起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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