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好。
穿著一素子,外面套了件大外套,站在二樓樓梯口。
影單薄,彷彿輕輕一推便倒了。
確實很符合傳說中弱不能自理的病人形象。
則矣,毫無骨氣。
唐明哲眼底浮現起輕蔑,不屑一顧。
薄靳言也是昏了頭,竟然會迷上這樣一箇中看不中用的人,還將捧在手心裡丟人現眼。
他怪氣的出聲譏諷:“我聽說姜小姐了驚嚇,可要當心著點子,出門,別回頭再鬧出什麼么蛾子,躲在男人背後哭鼻子。”
得。
好人、壞人都讓他當了,什麼話都被他說全了。
姜好無視他的冷嘲熱諷,緩步下樓,邊走邊說:“唐先生既然來了,怎麼能讓您白跑一趟。”
步態從容、落落大方。
不卑不的樣子倒沒有傳說中那般輕浮。
估計也是裝出來的吧。
唐明理見到真人後氣焰囂張起來,倚老賣老的點評:
“現在的年輕小姑娘啊,一門心思想著走捷徑,總以為憑點姿就可以攀上高枝,卻不知老話說得好,登高必跌重!”
“小心站不穩摔下來可就難看了。”
他的話說得相當骨且難聽,有點指桑罵槐的意思,更是完全沒有把姜好放在眼裡。
姜好看向巋然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薄靳言垂著眼眸,看不出是什麼表。
目不斜視地走向他,走到他側,坐了下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薄靳言放下了疊的,將手挪至後、搭在腰間。
姜好的出現讓他到又驚又喜。
驚喜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惶恐不安,還有些自慚形穢。
姜好無疑是氣的,但他從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
沒有人規定孩子必須要獨當一面,活別人眼中的模樣。
養在溫室裡的花朵和開在沙漠的荊棘玫瑰從來不是對立,爭強好勝也不是自強、自立的代名詞。
有人寵、有人願意寵是件幸運的事,可以一輩子活在象牙塔裡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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