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單膝跪地半蹲在姜好面前,手指輕輕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
他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著,眉頭舒展、視線與齊平,角含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與耐心。
深邃眼眸裡恍若盛著一汪深潭,此時此刻瞳孔裡映著得只有的影,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備,只剩下純粹的溫。
連帶著周遭的線都暖了幾分。
姜好惱恨地推開他:“薄靳言,你知不知道你有什麼真得很討人厭。”
邊控訴邊掉眼淚。
“嗯,我討人厭。”薄靳言抬手拂去眼角的淚水,溫地哄:“別哭了,我會心疼的。”
姜好哽咽著、語氣地說:“你才不會心疼,你只顧你自己爽本不顧我的死活,很疼吶~”
薄靳言在床上從來都是不哄、不停的。
昨天晚上更是肆無忌憚,把扣在辦公桌上,甚至連抱一下都不肯。
明知道承不住,卻依舊眼睜睜看著哭、看著傷心。
分明就是故意的。
薄靳言順手拿過放在邊上的冰袋,“我幫你?”
姜好不在狀況,咬著問:“你說的是膝蓋還是哪裡。”
薄靳言了的頭,啞然失笑:“你想我哪裡。”
姜好又生氣了,從他手中奪過冰袋朝他的臉扔了過去。
薄靳言順勢抓過的手握在掌心:“好了,不鬧了。”
他又問:“吃飯了嗎?先帶你去吃飯。”
姜好嘟著:“不吃,氣都氣飽了。”
“那你陪我吃好不好。”
薄靳言笑著將從沙發上打橫抱起來,抱著離開了拍賣會現場。
環城路上有家開了多年的知名餐廳。
枯山水庭院一步一景,竹影搖曳禪意十足,極江南特。
姜好確實有些了,著一桌子緻的菜品,擺起譜來怎麼都不肯筷子。
眨著圓圓的大眼睛無辜道:“腳扭了,手也好酸,怎麼辦呢。”
又說:“要是有個好心人能幫幫我就好了。”
薄靳言無奈,只好喂到邊、哄著吃。
姜好坐在位置上指指這個、指指那個,一會說要喝飲料、一會又說要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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