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清音冷眼看著空茂,“要不是你手世俗界的事敗,弄得我們太和宗地位一落千丈,我們現在還用得著看赤羽宗的臉嗎?”
“你是要跟我翻舊賬是嗎?”空茂的臉變了。
“我說錯了嗎?”清音的脾氣也上來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太和宗又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你也別忘了,若是沒有我空茂,在太和宗你們也不可能過那麼久舒服的日子!”空茂冷冷的提醒道。
“空茂長老,真看不出來,你邀功這麼有一手,難怪你可以在宗裡平步青雲。”清音一臉譏諷的說道。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現在我們這可不是在太和宗的地盤。”空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們若是真的吵起來了,被赤羽宗的人看到,可就真難看了。”
“哼!”清音把頭扭到了一邊,擺出了一副懶得搭理空茂的模樣。
“另外,我最後再說一次,害得我們太和宗落到現在這田地的人,是已經死掉的諸英,還有那個姓凌的臭丫頭。”空茂冷冷的警告道,“關於這件事,我可不想再做任何的解釋了。”
“那姓凌的臭丫頭想來死在了我的鋼針雨之下,我也算是為我們太和宗手刃了仇人。”清音說道。
“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空茂搖了搖頭,“你沒跟那臭丫頭打過道,別的人或許拿你的鋼針雨沒有辦法,但是的話……”
“空茂,你今天就是要跟我過不去是不是!”清音的火氣一下子就躥了上來,“除非是修為達到了武帝境界的修者,他們才有可能躲開我的鋼針雨,區區幾個武尊境界的小鬼,我要是沒看錯,其中一個小丫頭的修為連武尊都沒有,他們本就不可能活下來!”
“你今天是吃錯藥還是怎麼了?”空茂無語的看著清音,“火氣那麼大,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你哪隻耳朵聽到我在質疑你的能力了?”
“我兩隻耳朵都聽到了!”清音一副要跟空茂徹底槓上的模樣,“我連手上最厲害的一件法都使了出來,你竟然還懷疑我殺不死那姓凌臭丫頭!”
“那姓凌的臭丫頭要是真的能夠死在那片荒原固然是很好。”空茂說道,“我現在不是擔心想到了的辦法逃過一劫了嗎?我心裡還是很不安,覺得那個丫頭不會那麼容易死掉的。”
“沒死豈不是更好?”清音冷笑道,“只要那臭丫頭敢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一定會後悔,當初怎麼不乾脆一點的在那場鋼針雨裡死掉。”
“不愧是我們太和宗的戒律長老,這整治人的手段,你要是認第二,可沒人敢認第一了。”
凌雪薇聽著空茂和清音開始討論要怎麼再殺死一次的時候,差一點就笑出聲來。
之前還在納悶來著,為什麼太和宗的兩位長老,會千里迢迢的跑來這歸墟城,還弄來了一個紅子向赤羽宗示好。
太和宗在中土之地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總歸還算是小有名氣的一個宗門。
而赤羽宗跟太和宗相比較,兩個宗門本就不在一個量級上。
赤羽宗說白了就是一個偏安一隅的小門小派,很多修者可能連赤羽宗這個名字都不曾聽到過。
一個大派向一個小派示好,這本就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
現在凌雪薇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太和宗之前因為手世俗界的事,被給攪合了,以至於在中土之地各大門派之間聲損。
眼看著再不做點什麼,太和宗在各大門派的排之下,實力將會一落千丈,很快就會變一個連赤羽宗都不如的宗門,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徹底的消失在中土之地。
看起來這赤羽宗手上有太和宗現在最想要的東西,所以太和宗的人才會如此急著想要跟赤羽宗“合作”。
“白澤,那個紅子看起來對赤羽宗似乎很重要的樣子,重要到連他們的宗主都準備親自趕到這裡來。”凌雪薇悠悠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赤羽宗要這名紅子的目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名紅子對赤羽宗來說非同一般。”白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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