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薇,你快點給這位翠煙姑娘看一看吧!”傾城早就已經被翠煙和翠竹的姐妹深的一塌糊塗,在一邊也連聲催促起了凌雪薇。
傾城生怕躺在床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翠煙姑娘,因為這一個小小的耽誤,直接嚥氣了過去,那就回天乏了。
“彆著急,有我在死不了的!”凌雪薇非常帥氣的說道。
如果連一個普通人都救不下的,那麼這煉丹師也不要乾了。
凌雪薇怎麼說現在已經是丹宗級別的煉丹師,在這中土之地也僅僅是比幾位丹聖級別的煉丹師差了那麼一點點。
說到連普通人都救不下,張遠蕊絕對只能算是一個意外,張遠蕊的傷並不是普通的傷,千年的玄冰是連修者都不住,張遠蕊這從孃胎裡帶出來的病,已經是算不上是平常的病症了。
而普通人一般的頭疼腦熱,基本上買點藥回來熬一熬,喝下去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就算真的有什麼嚴重的病症,一顆丹藥就能夠保證他百病全消。
翠煙不過就是從高摔下來,傷到了臟,引起了併發症才會變現在這個樣子的。
這個病症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要命的了,但是凌雪薇想要治好,卻是輕而易舉的事。
凌雪薇有了初步的判斷後,徑直走到了床邊,抓起了翠煙的手。
“這……”
凌雪薇剛剛到翠煙的脈搏,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
“是不是很嚴重!”翠竹在一邊心都要揪起來了。
凌雪薇是最後的希了,若是煉丹師都對翠煙的病束手無策的話,那麼翠煙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翠竹姑娘,你不要張,這醫講究的是聞問切,之前你說翠煙姑娘是從高摔下來的,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凌雪薇仔細為翠煙把過了脈,眉頭卻是皺的很深了。
“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當初翠煙是被護衛給抬回房間的,說是在打掃的時候,一不小心從梯子上摔下來了,侍衛只給翠煙做了簡單的理,之後就把翠煙丟在的床上就再也沒有管過了。”
凌雪薇是治好翠煙最後的希,所以翠竹不敢有任何的瞞。
“打掃衛生?”凌雪薇冷笑了一聲,然後抓起了翠煙的手,“這位翠煙姑娘雖說跟你住在同一個房間,但是我看著的手,可不像是做過重活計的樣子,打掃衛生和洗一樣,手常年要在冷水裡泡著,這手必然會十分的糙。”
傾城仔細看了看翠煙的手,又轉頭看向了翠竹的手。
如果單單只是看一個人的手,或許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有了對比之後就很容易發現,翠煙和翠竹兩個人的手區別非常的大。
翠煙的手細膩,雖說比不上大家族的小姐,但是也一點都不像是做過重活的樣子。
翠竹的手就不一樣了,翠竹自己說在城主府是一個負責清洗,所以坑坑窪窪,還紅了一大片,明顯就是冬天浸過冷水之後生了凍瘡留下的傷疤。
所以翠竹說翠煙是在打掃衛生時摔傷的,這明顯就是一句謊言。
翠煙負責的工作肯定不會包括打掃衛生這一項。
“翠竹姑娘,我要是不知道翠煙姑娘的傷勢怎麼來的,我就沒辦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凌雪薇的臉已經冷了下來,“你若是不想讓我救翠煙姑娘了,我走便是了。”
“凌大人,凌大人!”翠竹的膽子是真的很小,看著凌雪薇站起來就準備要離開了,差點又要哭了,“我沒有騙您,當初抬著翠煙回來的侍衛,就是這麼告訴我們的。”
翠竹覺得委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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