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邊的那位公子究竟是什麼來歷?”紅月靈霄早就想要問了,城主府裡忽然冒出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讓紅月靈霄脊背發涼。
紅月靈霄的直覺告訴他,夜墨炎的份非同一般,要是惹惱了他,一定會給紅月城帶來滅頂之災。
紅月靈霄識趣的直覺無視掉了夜墨炎,只是安排了手下把尉遲熙住的院子盯得更一些。
夜墨炎若只是在一個看熱鬧的過客,他們自然就相安無事,一旦夜墨炎做出了威脅到紅月城的舉,紅月靈霄是絕對不會放過夜墨炎的。
“這位公子是凌姑娘的朋友,至於來歷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尉遲熙表示自己不知道。
傾城也跟著同樣的聳了聳肩。
由於夜墨炎陪著凌雪薇一起閉關了,眾人想打聽點什麼,連人都找不到,紅月靈霄嘆了一口氣之後,匆匆離開了尉遲熙住的地方。
對於紅月靈霄來說,他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如今紅月城裡有王綵這麼個狼子野心的傢伙在,對於出現在凌雪薇邊的這個神秘男人,紅月靈霄已經沒有太多的力去關心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就是想著該如何的揭穿夜墨炎的真面目。
未免打草驚蛇,紅月靈霄不敢有太大的作,他只是在暗地裡的活起來。
凌雪薇忙著研製讓紅月雄飛清醒過來的解藥,這段時間紅月靈霄也只能乾等著。
不過每天他還是會例行公事的去為紅月雄飛請平安脈,而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幾天紅月靈霄都會把傾城帶在邊。
傾城從出生起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紅月靈霄希多創造一些讓傾城跟紅月雄飛相的機會,哪怕現在紅月雄飛還在昏迷當中。
紅月靈霄這段時間非常的低調,即使有帶著傾城去見紅月雄飛,也沒有引起王綵母子兩任何的懷疑。
這幾天或許是王綵和紅月琥源母子兩個過的最舒心的一段日子。
他們兩個的心腹大患紅月傾城徹底的淪為了紅月城的罪人,現在紅月傾城再也無法出現在紅月城之中了,而他們一直擔心的紅月靈霄找來的煉丹師,也走了一大半,他們只要再拖上一段時日,讓尉遲熙等不下去了,尉遲熙早晚也會主離開。
王綵也是有想過的,一旦他們拖不下去了,在必要的時刻讓尉遲熙去給紅月雄飛診治就是了,就連紅月靈霄都診斷不出的病症,尉遲家這麼一個年輕的煉丹師,總不能比紅月靈霄還要厲害。
王綵和紅月琥源母子有一種已經掃清了一切障礙的覺。
紅月城已經有一大半已經掌握在他們的手中了,只要紅月雄飛嚥氣,已經掌握了大權的王綵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把兒子紅月琥源推上城主的位置。
到時候這個紅月城就是他們倆母子的天下了。
其實最讓王綵滿意的還是紅月靈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組織煉丹師比試太幸苦了,紅月靈霄這幾天都沒有靜。
只要紅月靈霄在紅月城徹底的消停了,王綵和紅月琥源母子兩個才能真正的高枕無憂。
“母親,我收到了訊息,天門伏擊失敗,似乎被凌雪薇和紅月傾城給跑了!”紅月琥源急匆匆的給王綵通報最新的訊息。
“天門伏擊失敗?”
王綵不由的拔高了聲調,忽然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太激了,連忙平復了一下緒。
王綵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
“那個姓曲的不是告訴我說他已經調配了足夠的人手,可以確保萬無一失的嗎?”
“天門派去伏擊凌雪薇那支隊伍全軍覆沒,包括了帶領隊伍的曲禮平。”紅月琥源說起這個訊息的時候,臉十分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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