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雪薇眼皮越來越重時,覺到臉上的。揮了揮手,嘟噥了句什麼,便再次睡去。
不一會,臉上又傳來異樣。
凌雪薇猛地睜眼,一臉控訴,“幹嘛?”
夜墨炎神淡淡,“什麼?”
凌雪薇瞪眼看著夜墨炎,“我要睡覺,你搗什麼?”
夜墨炎微微挑眉,“我沒有。”
“你就有!”
“沒有。”
“你有!“
“好吧,就當我有好了。”夜墨炎一臉‘你說什麼都對’的寵溺表。
凌雪薇,“……”
掀桌!
明明就是他不對!
一來發什麼瘋?一副‘你招惹我我很不滿很不高興’的樣子。
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隨即笑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
夜墨炎一頓,優雅地喝了口茶,“什麼?”
“你吃醋了對不對?是因為公孫炎?”凌雪薇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般一臉興,“我就說這兩日你緒不對,尤其是方才我回來後,你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搞了半天原來是在吃醋啊!你吃醋幹嘛不早說啊,還讓我猜了半天,真是彆扭。”
夜墨炎角帶笑,一字一頓,“我,沒,有。”
“行了行了,吃醋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我又不會笑話你幹嘛不承認?”凌雪薇笑得像個腥地貓,對上夜墨炎略微僵的臉,“嘿嘿,其實我忘了告訴你了,我最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了,木啊~~”
凌雪薇在他腦門上使勁親了口,雙眼笑個月牙形。
被突然襲的夜墨炎子僵了僵,對上含笑調侃地眸子,心中無奈還有一被識破的赫然。
想他夜墨炎這麼驕傲的一個人,原來也會患得患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也罷,這一生他註定要栽在這個小丫頭手上了。
“你啊。”夜墨炎無奈地點了點的額頭,笑得一臉縱容。
凌雪薇心卻如同抹了一樣甜,最看的,就是他這副將寵到骨子裡的表,這會讓有種自己被捧在手心裡呵護的覺。
其實越活越回去的,又豈止夜墨炎一人?
真正的,是兩個人甜的牢籠,可誰都不願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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