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隨著弟子引路進島,路上看到不帶著面紗的紫狐門弟子,而對於他們這些明顯的外來人,他們似乎並不意外,目不斜視徑自離去。
三長老微微擰眉,他們被引到了一房間,“諸位請稍等片刻。"
隨後那弟子離開了。
只是,半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
“怎麼還沒回來?他們把我們晾在這整整兩個時辰!”
三長老大怒,此刻若還不知對方有意為之那就是蠢了!
“這些人,竟然如此怠慢!豈有此理!”
“稍安勿躁吧。”
紀銘詔悠悠開口,神平靜毫無怒意。
“帝尊……”
“若那紫蜘蛛是那麼好脾,也無需本尊親自來了。”
“我只是擔心……那紫蜘蛛上來就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恐怕會讓我們陷於被啊。”
紀銘詔向遠,“……罷了,原本就是我欠他們贏氏一族的。”
“帝尊當年您也是無奈啊……”
三長老是知道當初那場背後的的,世家鬩牆之禍,延綿上千年,若非帝尊臥薪嚐膽,足夠忍耐,又豈會有後來西海的“太平盛世”?一不小心,恐怕這整個西海都是世家的天下了!
帝尊當年舉步維艱,其中的困阻,豈能與外人道也?
而贏家那位驕傲的大小姐,能逃滅族之死,焉知其中沒有帝尊授意?若非如此,當年就憑一個孤,如何能在那麼多世家虎視眈眈下全而退?還一手建立如今的珍珠島?
可惜此心中恨毒了帝尊,恐怕本想不到這層!他替帝尊不值!
這一等,一下等到深夜。
結果,到了第二日,依然沒人來理他們。
一連三日,就在三長老耐心告罄之時,終於有人出現了。
“這位貴客,我家門主有請。”
“哼,終於捨得面了?讓我家主人等了這麼久,耽誤了要事你們擔待起嗎……你們這是做什麼?”
“門主說了,只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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