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凌雪薇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得到生命之樹的肯定後,凌雪薇十分驚訝。
關於這一點,獨孤燁可沒提起過,畢竟一千年和兩千年的聖藥可是完全不同的,藥效自然也是天差地別。
凌雪薇不由地挲起了下,尋思著,“不該啊,以他斤斤計較的子,不該會忽略此事才對。”
正常來說按照獨孤燁格,恐怕早就藉此加大條件了。
難道,他並不知這聖藥的年份?
很快,凌雪薇就否定這一想法,以獨孤燁的明,絕不可能忽略這點的。
那就是……故意的?
怎麼會?
之前兩方險些打了起來,可這人卻最終同意了的條件,當時獨孤燁雖同意,可卻很憤怒的樣子,結果現在跟說,獨孤燁其實暗中還是讓佔便宜了?
這怎麼想怎麼覺得矛盾。
凌雪薇了眉心,都有些看不這個獨孤燁了。
那傢伙不是很厭惡嗎?
為什麼會幫?
別告訴是為了報答之前的“救命之恩”?
凌雪薇一頓,不會……吧?
……
“阿嚏!”
“國主,您生病了?”
這邊獨孤燁忽然打了個噴嚏,祖軍忙停下手上的彙報政務。
“沒事,繼續吧。”
“是……不過國主,您為何不告訴千面鬼醫,那可是兩千三百年的綺羅楠木?這樣我們提條件也能更佔優勢……”
“囉嗦。”
獨孤燁冷冷覷了他一眼,祖軍立刻閉。
“跟個土匪有什麼好說的?”
“國主……”祖軍一臉無奈,“畢竟是東域最尊貴的帝后,又手握重兵,權傾天下,還是整個藥監公會的總負責人。日後咱們不了要跟,跟的藥監局打道,還是別惡得好……”
“那又如何?朕還怕了不?就是個土匪!野蠻,俗!臉皮比城牆還厚!除了那張臉,上還有什麼地方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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