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凌雪薇踏後方傷營時,這種氣息更濃了。
“城主!”
“參見城主!”
所過之,士兵皆起敬禮,哪怕上再狼狽,傷得再重,敬禮時依舊姿拔,軍人的風骨展無疑。
這裡,與其他地方不同的,就在這。
軍人,頭可斷可流,但絕不會失了風骨!
這才是真正的獨立軍軍人!
凌雪薇回禮,簡單一個作,卻著幹練與威信。
也只有,從頭到尾沒有一句話,也無半分號令和作,卻能頃刻便讓軍中的氣氛陡然轉變。
這便是威信。
普天之下,也唯有凌雪薇,這個獨立軍的創始人,獨立州的最高上峰做得到。
“大家辛苦了。”
凌雪薇一句話,讓一眾士兵激不已,尤其是年輕計程車兵,因為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九軍統領,所以好奇有,激更有。
下面幾位將軍接到訊息,立刻匆匆趕來。一行人迅速走過,遠遠的,那道修長若竹的影消失後,四周才炸開了鍋!
“這位便是咱們傳說中的獨立九軍統領?看著好年輕啊!”
“年輕又怎麼了?咱們大統領可不止是年輕,還是中土百年來罕見的天才!十七歲初中土,便名揚天下,僅僅一年時間,便讓其宗門一躍為蒼隕之境八大強宗之一,後又一手建立起獨立十八城,還有十萬獨立軍!讓整個中土都聞風喪膽,這能力,這氣魄,試問中土何人能比?!”
說話的絕對是某人的標準迷弟,那滿眼的星星眼就差沒在腦門上寫個“崇拜”兩個字了。
“可惜咱們大統領已經婚了……”
“你什麼意思?還有膽子覬覦咱們大統……嗚嗚……“
“噓,你瘋了不!我哪敢啊?咱們大統領那可是天神一般的人,這世上有誰能配得上啊?!再說了,咱們大統領已經婚,嫁得還是那位人……若這話傳揚出去,不是要我命嗎?”
如今凌雪薇的份,已不僅僅是獨立州的城主了,更多被人提起的,還是梵胥帝后的份。
畢竟關於這兩位風雲人的傳言,中土可是多得很。
“可大統領如今已經是梵胥的帝后娘娘,日後還能經常回來嗎?”
“是啊……畢竟宮規森嚴,而且聽聞梵胥允許帝后參政,其地位,甚至與帝王平起平坐,如此一來,大統領還會管我們嗎……”
“都瞎說什麼呢?很閒是不是?要不要我給你找點事做啊?”
一聲厲喝,小兵們頓時作鳥散散,很快就沒影了。
那軍皺眉,隨即反回了營中。
一行人進了傷營,目的,是一片躺著的傷員,哀嚎聲,慘聲,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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