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薇聽月風說,此人消失時沒有毫預兆,宮更是一切正常,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可第二日再去時便已經發現空空如也的地牢,周圍更是無半分痕跡。
凌雪薇總覺得此事與那個無妄不了關係,畢竟對於那個神界他們知道的太了,或許有他們也不清楚的秘法可以將人毫無聲息地救出?
夜墨炎知曉此事後,並未責怪下面的人。
只是讓人去查看了現場痕跡,之後便揭過了。
亓原被劫,想來那個無妄就更肆無忌憚了。
只是接連過了好幾日,那邊始終沒有靜,凌雪薇奇怪,莫不是此人轉了?還是醞釀著更大謀?
殊不知,無妄也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們,只是雲戟的警告,讓他不得不謹慎,只得暗自將這仇記下,以待來日。
“師尊……”
這邊,亓原狼狽地趴在地上,拽著無妄的袍神憤怒,“師尊您要為徒兒報仇啊!那些下賤的凡人!竟敢這麼對我!師尊您不能坐視不管啊!”
“還不是你不爭氣?!竟然瞞著為師私自下界,還洩了神界機!你可知你給我惹下多大的禍?!”
無妄拂袖,將亓原掃飛了出去!
“師尊徒兒錯了!徒兒知錯!您別生氣!都是那個何清的錯!是他騙徒兒下界的!若非是他慫恿,徒兒怎會闖下此禍?師尊若氣便罰徒兒吧!但您千萬彆氣著,不然就是徒兒的罪過了!”
亓原之所以無妄重視,不僅因為他的份,還有他會來事,也甜,因此無妄對亓原自然比其他弟子更厚些。
“行了,以後長點心,不要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起來吧。”無妄嘆了一口氣。
“多謝師尊!”亓原立刻爬起來。
“你傷勢如何?”無妄問道,
亓原忙道,“徒兒沒事。師尊,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們?他們可是對徒兒用了刑,還毫不將師尊放在眼裡!若這事傳回神界,還不知仙門百家會如何議論!到時師尊您的面何在?”
無妄臉沉,“為師自然不會就這麼放過他們!只是那雲戟放話,不准我他,他是聖殿的監使,他的面子為師還是要給的……”
亓原眼睛一轉,閃過一詐,“他不能,不代表其他人不能!”
無妄眼睛一亮,與之對視一眼,“你是說那個人?”
“對!師尊不知,就是那個賤人將徒兒傷這樣!”亓原眼中滿是鬱,“也不知用了什麼邪門外道,竟讓徒兒陷幻境中無法!也正是因為,徒兒才洩了弟子下界日期,這個賤人害我至此,絕不能放過!”
“哦?”
無妄驚訝,回想那日凌雪薇詭譎的替,雙眼微瞇。
看來此上也有不寶貝,而且那人對似乎很是在意。
正好,既然不能夜墨炎,那便拿他邊的人開刀!想來就算雲戟知道了,也奈何不了他!
“你去……”
無妄對著亓原耳邊低語幾句,亓原眼睛閃過,戾邪惡,“是!徒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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