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熠親捧靈位,跪在其靈位前整整七日,不眠不休,一不。
長老們接連勸解無用,最終只能嘆息離去。
他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大師兄的死,最痛心的,恐怕就是熠兒了。
誰都知道,熠兒是大師兄一手帶大的,雖是師徒,卻同父子。熠兒向來最為尊重他,仰慕他,將他當作一生的榜樣和目標,如今,他忽然隕,未曾留下隻言片語,甚至就連他最後一面都未見到……
想到這,幾人心中就彷彿巨石著般,沉甸甸的難。
“熠兒這孩子……該有多難過啊……師兄就這麼走了,他……”
三長老不由紅了眼眶。
“好了老三,別說了,這些話尤其是不要在熠兒面前說,免得讓他更傷心……”
“難道不說他就不傷心了嗎?你沒看到熠兒他方才的樣子!他……”他聲音梗嚥了。
一時間,氣氛凝固。
“砰!”
三長老狠狠一拳砸在牆上,雙目充,“千帝宗!!這群渣滓!我定要將他們挫骨揚灰!一個不留!”
“老三別衝!你想去送死嗎?”
“死就死我怕他們啊!有種就來個玉石俱焚!不將他們通通送進地獄我就跟他們姓!”
“老三!!”
二長老厲喝,“你給我冷靜點!你現在這個樣子,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就連大師兄都不是他們對手,你去了又能做什麼?”
“怎麼?你怕了?!聽到是神界弟子你就怕了是不是?你不敢不代表老子不敢?!若你怕了就給我滾開!我去!”
“砰!”
大長老一拳揍在他臉上,一把將他在地上!
“老三你給我清醒點!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不客氣!”
“二長老三長老你們這是做什麼?!”
“快鬆手!二師兄三師兄怎麼連你們都這樣?”
……
旁邊的人立刻上前分開兩人,一時間,場面一片混。
終於兩人分開,皆鼻青臉腫,怒容猶在。他們是將一腔怒火和憋悶全都發洩在此了,很快,其他長老讓弟子們都散去,對著兩人勸道。
“二師兄,三師兄,我知道你們兩人心中都有氣,不過這氣撒出來也好,免得憋在心裡憋出病來。只是現在宗大,宗主又昏迷,是需要你們二人主持大局的時候,連你們都這樣,讓下面弟子看了豈不更是不安?”
“是啊,現在正是需要我們齊心協力的時候,師兄大仇未報,我們可不能自陣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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