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宣狠狠拍開了傾的手,目冷凝,“你沒聽到我方才的話嗎?”
“聽到了。”傾神淡淡的。
“那你還這麼做?你沒自尊嗎?還是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招男人喜歡?故意做給我看?”
宇文宣一把推開傾冷笑道,“傾,你不會也這麼蠢吧?”
冷風呼嘯,白雪紛飛。
這邊的靜,已經引起遠弟子的注意,只是他們兩人誰都無暇顧及。
“我是蠢,蠢到直到今日才看清自己的心。蠢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傾神有些恍然,眼瞳清晰倒影出他的影,“原來被拒絕是這種滋味,從前,你也是如此嗎?”
傾手上宇文宣心口,“這裡……也會痛?”
的手,彷彿帶著足以灼燒宇文宣的溫度,讓他的心狠狠一。
宇文宣有些狼狽地打掉傾的手,扭過頭,聲音依舊冰冷,“我說了,從前不過是一場鬧劇,如今,也是時候清醒了。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以後,莫要再來了。”
話落,他便轉離去。
不想傾直接擋在了椅前面,“宇文宣,你怕什麼?”
傾目如刃,似乎要看穿宇文宣心深。
他神一冷,“放手!”
“不!宇文宣,你究竟在怕什麼?你的這些尖銳和嘲諷之詞,對我無用!我傾決定的事,誰都無法阻攔!認定的人,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將他追回來!”
這還是第一次,傾如此直面表達自己的。
目一瞬不瞬,堅定而執著。
的話,如同一擊重拳,重重敲在宇文宣心口。原本已經下定決心的他,竟然開始波……
宇文宣臉一沉,眼中閃過怒意。
也不知是因為傾,還是因為自己。
只是傾的一句話,便讓他好不容易豎起的城牆頃刻坍塌!這個認知,讓他又氣又怒!
“隨便你。”
冷冷拋下這句,他轉著椅徑自離去。
大雪模糊了的視線,也模糊了他的背影。
只是,那襲紅,依然耀眼似火。
彷彿再寒冷的心,也都會被融化殆盡。
回到房中,宇文宣原本平靜的表象再無法維持,著虛空,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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