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表，已經告訴我了。再者，這麼久了，始終沒有變化，老夫都懶得問了。”
裘老懶懶揮手，完全不同於在外人面前的威嚴肅穆。
三人，“……”
他們覺拜了假師父。
三人出來，迎面便上了孔明輝。
“長老。”
“參見長老。”
“哦是你們啊，你們師父在裡面？”孔明輝問道。
“在的。”
“好，我有點事找他，你們去吧。”
行了禮，三人離開了。
“對了，那個莫言的弟子，你們認識？”孔明輝住他們。
三人一頓，點頭。
“對他了解嗎？你們可知，他在門中與誰深？可得罪過什麼人？”
三人相視一眼，長老是在打聽莫師弟的事？難道是因為……施修生？
“長老，關於莫師弟的事，我們確實知道，只是……在沒得到他首肯前，他的事，我們不能隨意洩，還請長老恕罪。”
韓新開口。
聽了此話，孔明輝神並無意外，似乎早就知道。
“我知道了，去吧。”
說完，孔明輝便進了院子。
目送他背影，三人若有所思。
“你說長老……方才是何意？故意試探咱們？”
向遲疑道。
“確實有試探分，應該是想看看在莫師弟這件事上，我們的立場吧！”
“好了，走吧。”
孔明輝走進來，“方才上你的三個徒兒了，問了點事，可沒想到他們把我當賊似的防著。”
裘老看著他走進來，大剌剌坐到他面前，“這幾個小東西越大越不可了，還記得當初剛你門下，乖巧得跟什麼似的，現在都會跟我打哈哈了。”
說著瞥了他一眼，“難道是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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