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夫知道了，你下去吧。”
凌雪薇一怔，行了禮，便轉退下了。
一笑捻著佛珠，眼瞼微垂，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秋辛和思遠走進來，“師兄，你打算如何？”
方才兩人的對話，他們在外面都聽到了，沒想到這子子如此倔強。
“依我看，應該立刻將關起來，此狡猾，萬一跑了就不好了。“
秋辛擰眉。
“你關住人，能關住的心？此不凡，能讓神火認主之人，又豈是泛泛之輩？若是日後為此事心生怨懟，豈非白白失去一個人才？”
“你又如何保證日後能為我宗門所用？忘了方才的話了？”
“哼，若直接說忠心，我倒是覺得此虛偽了。這世上多得是為達目的諂奉承的小人，咱們見過的還嗎？這樣的，老夫反倒還欣賞呢！”
這話，思遠倒不是隨便說說的，真正讓人該警醒的，是那些口腹劍，表裡不一之人。雖有心機，卻不世故。雖有手段，卻有底線。想要什麼，都擺在明面上，不會因為其他利益輕易放棄，這點，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再者，以老夫的觀察，此雖看著冷淡，桀驁不馴，可卻重重義，對幫過之人都是極好的，不然邊那幾位又怎會如此重視他？”
就連他那個徒兒都如此……算了，不說那個傻徒兒了！
“哼！我看就連你也被迷了，手段真是厲害啊！”
秋辛依舊不為所。
思遠嘆息，他這個師兄啊，子就是太倔強了，聽不進去話，這點哪怕是過了百年，也依舊未變啊。
“行了。”
上面一笑開口了，他起走了下來，“既然做了決定，便隨吧。”
“師兄！！”
秋辛不敢置信，怎麼連師兄都妥協了？
“此事就這麼定了。”話罷便徑自離開了。
秋辛氣極，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了，一旦師兄決定的事，就是宗主出面也不好使。
……
凌雪薇隔日便收到了訊息，長老同意了，思遠長老派弟子送來了可隨意出宗門的腰牌，可以隨時離開。名義上，依舊是雲門弟子，可自此之後，便不會再有門弟子應有的好和權益。
這跟流放差不多了。
不過對外只是宣稱外出歷練，至於門中的課業，若不想失去門弟子的份，那便依舊需要考核。門弟子，三個月一回大考，若績倒退，便要接相迎的罰。
這點，凌雪薇倒是沒有異議。
能出自由，沒有弟子份的限制，已經很開心了，課業只要出時間用功些，不會有問題，這點還是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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