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
“除非有人抹去了的氣息。”
“你是說……”
蘇遠之一驚，“完全阻隔氣息，就算是長老級別的也無法做到吧？”
突然他靈一閃，“難道……是他？！”
蘇遠之一拍腦門，“我早該想到的！一定是他！”
“誰？”
“那個九夙！我一直想著聖殿的人，所以忽略了他，可仔細想想，此人那日出現在分殿，那個六教的有汜對他邊的人都十分忌憚的樣子，後來凌雪薇便跟他回了楓林山，直到後來出事……”
百里塵清冷的眸子閃過銳利的。
“你將那日之事，從頭到尾，再跟我敘述一遍。”
見百里塵神冷肅，蘇遠之沒有猶豫，就將當日之事再次詳細複述了一遍。
許久，百里塵都沉默著。
“怎麼了？可是有哪裡不妥？”
“若我猜得不錯，他便是那位傳說中的“無冕之皇”，第四位帝尊。”
一石激起千層浪。
蘇遠之被他這句嚇到了，“什麼？！你開什麼玩笑？！”
蘇遠之如何也不相信，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神秘的帝尊，竟會是九夙尊上！
“不可能吧……”
可對上百里塵冷凝的眸子，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後頸汗直立，“若真是他，凌雪薇豈不是自投羅網？”
那晚的事，如此大規模行，心安排，試問整個鏡皇城，誰有這能耐，號令那麼多銀甲騎士軍？
他是不是早知道雪薇份？
當初他留凌雪薇在邊，是否另有所圖！
又或者，只能一個契機，讓凌雪薇放鬆心神之際，引蛇出？
蘇遠之細思極恐，越想越發。
若真如他所想，那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顯然百里塵也想到了，他的臉，冷得嚇人。
“若真如此，那雪薇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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