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或許沒注意,但青梧卻注意到了,紀鳴詔的,不是“夫人”,而是“凌姑娘”……
他眸微閃,眼底閃過一暗芒。
“姑娘怎麼不在海龍宮?跑到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作甚?泰倫,怎麼招待的客人?”
泰倫出列,忙單膝跪地,“是屬下失職。”
下一秒,泰倫臉上就被隔空扇了一掌。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泰倫被眾目睽睽之下扇了一掌,他咬牙,生生承這一掌,頭埋得更低,“屬下知錯。”
接著,紀鳴詔手起刀落,毫不猶豫斬下自己兩手指!
斷指滾落,泰倫連吭都未吭,“請主上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這一幕,明著雖然是懲戒,但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對他們的威懾?
世人都說赤帝紀鳴詔恣意散漫,不理俗世,如今看來,卻非如此。但是看在部下之間的威儀,就能看出,謠言不可信。
“赤帝見諒,我們等候多日不見召喚,只能親自找來了。可惜,中間迷了路,不知不覺就走到這來了。”
凌雪薇淡淡一笑,毫沒有被人捉到的窘迫。
眾人怒,這個人臉皮真厚!
明明是私自轉,還打傷了
那麼多守衛,現在卻睜著眼睛說瞎話!
“赤帝應該不會怪罪吧?”
凌雪薇掃了眼腐敗的幽暗之林,似笑非笑。
紀鳴詔眼底閃過一縷寒芒。
呵,這個人,竟然明目張膽威脅他?
有膽子!
應該說,不愧是墨九夙的人?
“怎會?姑娘言重了。不過此卻非姑娘能來之地,不如隨本君去我花澗宮一敘?”
“正有此意。”
無形的較量在空氣中相撞,很快煙消雲散。
青梧的手始終未從佩劍中放下,整個猶如繃的弦,隨時都會斷裂!
主子說得不錯,這個紀鳴詔,果然不是個好相與的。
方才的鋒好像只是一瞬,在眾人未察覺的時候,第一次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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