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族使者大人用金錠到珠淚樓買了首飾,巫馬皎月卻巧拿了珠淚的這塊金錠,到這宴會上獻禮?
一國公主幹出如此勾當,還這麼被捅出來,以後皇家的面往哪裡擱?
果然還是太寵著了,如今已經無法無天了!
皎月喜歡拿珠淚的東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事兒也只有皇室裡的人知道,無人多。
若是旁人,萬不敢在這時候捅出來這種事,在與鯊族好的事上,這種事兒對所有巫魈人來說可都是“家醜外”,可是……誰讓巫馬皎月正好撞到的就是鯊族使者本人呢?
皇帝此時真的懷疑是不是自己瞞著所有人私收了賀禮,所以遭天譴?
不得已,只能先下怒氣出來打圓場:“海大人先莫急……大人怎麼能確定這金錠就是大人的呢?”
巫馬皎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便也跟著附和:“對啊,只靠一張,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嗎?要有憑據吧?”
皇帝都無語了,恨不得下去把的先住。
海黎對上巫馬皎月跋扈質問的眼神,挑眉:“公主不如看看那金錠底下?”
巫馬皎月皺眉,看向那金錠,有些不敢拿,畢竟心虛。
那金錠本該是今日給添彩的東西,此時卻像是個燙手的山芋,讓唯恐避之不及。
“不敢?”海黎似乎能看穿的心思,此時語氣輕佻玩味,卻頗有危險意味,“不如本大人幫你?”說著作勢就要站起來。
巫馬皎月心下一橫,上前一抓,翻過來,便看到一雕刻上去的魚的形狀,帶翅膀。
魚?
巫馬皎月皺眉,覺有點兒眼。
海黎冷笑:“這不就是公主殿下譏諷過的‘魚’嗎?金錠上刻了魚,公主要不要嘲諷一下它是‘山野金錠’?不喜歡的話,不如還給我好了?”
巫馬皎月一驚,想起來了。
“玉佩……”
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咣噹”一聲便將手中的金錠丟在了托盤上,慌地盯著海黎往後退了幾步。侍嚇了一大跳,趕就跪下了。
巫馬皎月在原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雖然一直拿珠淚的東西,但是除了宮裡的人,外人是不知道的,可此時……若此事讓外界知道,會不會給人落下什麼話柄?以後皇城的公子小姐都會怎麼看……
皇帝心中覺得不祥。
什麼使者的玉佩?
什麼皎月譏諷過的魚?
等等……鯊族圖騰不就是兩條長翅膀的魚嗎?
巫馬玗玖心中一沉,將袖中的銀錠拿出,也翻過來看,果然也有一條魚,那確實就是海姑娘的,沒錯了。
皎月啊皎月,肯定是又擅自拿珠淚的東西,如今舞到正主面前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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