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跟詹吉蘭的那點事都被這人給出來了。
這下子周月娥更是不能忍。
好巧不巧的是,撞上了許家人來縣城。
那可不就得跟著回來嘛?
“果然是狐子一個,你娘是個賤胚,你也不遑多讓……”
周月娥看著許一一的臉蛋,恨不得抓花了去。
“我全都知道了, 你娘不要臉勾引我男人,你也是個黑心的,那可是你親小叔,居然下如此狠手,打得你小叔癱瘓在床……”
說著,周月娥就開始訴苦了。
哪怕這會兒沒人看唱戲,也得嗷兩句。
大概是農村婦的拿手好戲,撒潑打滾是信手拈來。
“我不管!你們娘倆得給我賠錢,多了不說,先給我五百兩銀子!”
周月娥戲唱到一半,發現沒人可以聽。
直切主題,手就是要錢。
“這你還能忍?”
阿月靠在門上,都要被氣笑了。
“打你個壞人!”
四海氣吼吼的聲音傳了出來,手上拎著子。
看著矮墩墩一個,周月娥的兒子瞧見,不放在眼裡。
“娘你儘管要錢,讓我來對付他。”
許耀祖笑了一下,臉上的全在一起,只留出一雙眯眯眼。
真胖。
四海心裡嘀咕著。
這麼胖都不用減,他肯定也不用。
正想著,許耀祖上前一步。
四海直接起勢。
木直接著許耀祖的掃去。
“娘!我疼……”
大人都還在皮子的階段,小的先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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