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裡,許一一正在教著芸娘做菜,一直到下午食客減的時候,兩人才能停下來歇息。
“怎麼樣?累的很吧?”
趙阿嬸端了碗魚湯喝著,暫時沒有新客人來,後院忙活的人也跟著停了下來。
幾個人圍坐在一塊兒閒聊著。
芸娘坐在小凳子上垂著手臂,無力地點點頭。
“我以前在船上只做主家的兩餐,其他時候都是歇著的,還真沒有像今天這樣窩在灶房裡那麼久。”
要說芸娘也是運氣好,得了主子的青睞,進了府後,十一二年都是服侍主家的吃食。
後又跟著商隊出海,更輕鬆了。
畢竟船上主子也只有一個。
“晚上更忙,之前一一沒開食館的時候,還在碼頭上擺攤,天天食材不夠賣的。”
阿容肯定地說著。
許一一從沖涼房裡出來,渾冒著涼氣,慢慢悠悠的走去前頭。
“大姐!”
四海站在櫃檯後面,搖搖小手跟招財貓似的。
“喲! 那的出來了。”
高浩明本來是昏昏睡的,看到許一一的影頓時就清醒了。
“別一驚一乍的,太扎眼了!”
徐文禮用扇子猛敲了一下高浩明的腦瓜子,許一一抬頭去看的時候,恰好人退出了窗臺。
“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許一一走到櫃檯裡彎腰將籃子裡吃小腳的五淵給抱了起來。
阿月默默搖頭。
“人多起來之後……”
說著,突然手扶住了險些摔倒的四海,“像是水裹著碎貝殼,所有人的氣息都混在一塊兒,本就辨不清。”
許一一沉默半晌,環顧著院子裡吃酒吹牛的客人。
“晚點兒爾爾從醫館回來你去接一下,我去接三川。”
阿月點點頭,“只能先這樣了。”
話音剛落,許一一抱著打哈欠的五淵回到後院去。
“芸娘待會兒要是還有客人點菜的話,你看著做,要實在不懂的再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