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一盯著兩張紙上面的畫像,也太象了。
角搐了好幾下,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實在看不出來這畫像上面跟徐文禮和高浩明有哪方面的相似。
還以為得不到線索呢。
誰曾想,小廝只看了一眼便認出來了。
“這兩位客要了兩間天號房,就在三樓上去靠樓梯的那兩間,但您幾位來的不巧,人剛退房走了。”
小廝巍巍的,說話語氣帶著哭腔,像是怕老路要吃了他一般。
“你真看清楚了?不會認錯了吧?”
許一一將兩張畫像直接懟到小廝眼前,只看到他肯定的點頭。
【看來這小廝的眼神不是一般的好,這兩張四不像都能一眼認出。】
心不慨道。
阿月從三樓一躍而下。
“看過了,被子還有溫度,應該是剛走沒多久。”
老路將畫像團吧團吧塞到前,三人飛快走出客棧。
“去碼頭!”
老路剛說完,立馬又拽著許一一的領子飛到空中,這一次躍得更高,回頭看去客棧的腳下變小。
平安鎮的大半容貌在月下鋪展開來,魚骨般的街巷,貝殼似的屋頂,還有遠黑綢布一般抖著的海面。
若是況允許,非得讓老路再帶兜一圈兒不可。
“在那艘!”
靠近碼頭的時候,許一一眼尖的看到匆匆上船的兩人。
“眼神還好!”
老路順著的手指指向看過去,立馬朝著角落裡的船隻過去。
……
“狗東西!欺負了我徒弟就想跑。”
老路站在桅杆上面將許一一給放了下去。
砰的一聲,踉蹌兩步才站穩,阿月隨其後站到了船板上。
這時候,船隻晃了一下,緩緩的移起來。
許一一頓時就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