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所有的箱子都被打撈上來清點,許一一依舊躺在海面上不。
旁邊兒有水卒好奇,時不時看一眼。
發現眼睛眨眨這才尋著空去忙活別的事。
“你是不是了?”
許一一慢悠悠地開口,雙手張開,撥得海水嘩啦啦地響。
海撞在手臂上,綠豆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看。
“走吧!去給你找點吃的。”
許一一雙手攀在海上面,往別游去。
去的時候作賊慢,回來的時候因為吃飽了瞬間變得有力起來。
彼時,一紅日懸掛,照得臉上的廓也染上了紅。
“你趕給我上來,別老在水裡邊兒待著。”
老路語氣裡帶著指責:“天氣都開始轉涼了,你稍微注意子吧。不聽話,回頭我可跟你太爺告狀去了。”
老頭嘟嘟囔囔的老大不高興了。
那海水多寒呀!就是不下水,常年出海捕撈的漁民都不可避免地得了風溼,手疼腳疼的,天氣一變就開始難。
更何況許一一這個經常下水的呢?還是個娃娃,就更需要注意了。
應了一聲,拽著纜繩往上爬。
進船艙裡洗澡,又換了輕便的短打,出來的時候衝阿月揚了揚下:“去不去峭壁那邊?”
阿月歪頭:“去哪兒幹嘛?”
許一一讓下面的水卒將小船靠上來,漫不經心道:“自然是要去摘燕窩呀!你沒看到嗎?那麼一大片,摘回去肯定能換不錢,再不濟留著自己吃也行。”
雖然不太吃,但保不齊爾爾會喜歡。
“那我去。”阿月乾地說了一句,跟在後頭,跳到小船上。
許一一握著船櫓,劃破海面的平靜,朝著峭壁的方向移。
不遠的峭壁高聳雲,巖壁上麻麻的佈滿了燕子窩,遠遠看上去,像是一片黑褐的蜂巢。
許一一下意識地了手臂上的皮疙瘩,最害怕的就是蜂,不管什麼蜂都怕。
單單是聽到它發出的那個聲音,就已經嚇破膽了。
“這未免也太多了點吧?”
阿月仰頭,眯起眼睛:“赤鯊幫的人以前肯定沒有來摘過。”
許一一站在船上,抬頭往上看去:“你吃過這東西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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