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太爺杵著柺杖盯著看,一下子就把杜荷花給盯得心虛起來。
“你……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杜荷花哼了一聲,轉帶上院門。
“假好心,我們家的事用不著你們管。”
阿大怒目錚錚,手指著。
“我怎麼樣?我怎麼樣?難道我說錯了嗎?假惺惺!虛偽!你要真是好人,今早就應該讓許一一先救小君!見死不救,假仁假義。”
杜荷花白了他們一眼,叔太爺沉默了兩瞬。
今日之事,他確實說不出讓許一一先救小君的話。
阿大一眼就看出來叔太爺心中的愧疚。
杜荷花自覺佔理,這是越說越激,眼淚混合著憤恨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沒走的幾人頓時被氣笑了。
“現在知道跑過來充好人了?我告訴你們,晚了!小君沒了……你們知不知道我家跟李家那邊早就說好了的!過幾天不出人,你讓我們怎麼跟李家人代?!你們賠我兒!賠我的搖錢樹!”
這赤的、將兒當易籌碼的嘶喊聲,讓在場地人臉鐵青。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小君要尋死?”
叔太爺低啞的聲音傳遍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平海跟我說,他下水之後第一時間就將人撈到了,是小君不願意上來,極力掙開。”
叔太爺目直視著,這才沒有錯過眼裡閃過的心虛。
“你就為了那點錢,將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賣到別人家去當養媳,是你親兒,你這樣做喪不喪良心?”
杜荷花一聽,傻眼了。
下一瞬又反應過來,“純放屁,小君去到李家那是福去了,那李家在鎮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有錢!我家小君也就是是運道不好,命裡該有這麼一劫。”
杜荷花冷哼一聲,“別說是你,就連許一一也是個假好人,小君平日裡見到,那是姐姐長姐姐短的,的倒是親熱,可惜這個好姐姐到了要關頭,沒救!”
阿大踏步上前,掃視了一眼杜荷花。
“關係親疏,當時那樣危機的況,水裡泡著的可是我們族裡頂樑柱的男人!是我們未來的族長!是看著許一一長大的阿伯!你家小君是可憐沒錯,但天塌下來,也沒有放著自家至親骨不救,先去救外姓人的道理!一一先救阿伯,天經地義!”
……
“就是!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自家阿伯淹死不?”
……
“你自己看管不住孩子,倒怪起救人的了?臉比城牆還厚。”
其他族人也紛紛出聲,語氣裡帶著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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