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回想起了你之前做傻子的時候做的那些糟心事？”
老路笑呵呵地說著。
聽到這話，阿月也回想起了之前在自己上發生過的尷尬事件。
包括但不限於總追著殺豬匠家裡養的那幾頭豬喊阿孃，又或者是直接拽著家裡的羊喝……
諸如此類的事可太多了。
阿月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耳紅得能滴出來。
“別提了，師父你給我留點面子吧！”
阿月生無可地說著，都能預想到以後的自己只要一想起這些事都得腳趾扣地。
老路哼了一聲，沒像方才一樣反駁的稱呼。
幾人正在歸雁院的廂房裡低聲說著話，窗外原本約的讀書聲漸漸被一陣由遠及近的、咋咋呼呼的喧鬧所取代。
嗚嗚泱泱的，全是小孩兒打打鬧鬧的聲音。
“是學塾放課了。”
阿月笑著站起，拍了拍服上的褶皺，“快到午飯的時辰了，這幫小猴子一刻也坐不住。”
轉頭對許一一和老路笑道：“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多魚，保管嚇你們一大跳。”
說著，便引著兩人穿過廊道，走向院中。
這會兒的院子裡已經湧了不小孩兒，跟出籠的小鳥一般嬉戲打鬧。
阿月目在人群中搜尋片刻，隨即定在了一個影上，朝那邊指了指。
“喏，那就是多魚。”
許一一順著指的方向過去，正好看到阿月利落地一個空翻，穩穩落地，引來周圍幾個小孩的一陣喝彩。
小姑娘穿著一合的勁裝，頭髮束簡單的髻，因剛才的作幾縷髮飄在頰邊，小臉曬了健康的麥。
幾乎有些不敢認。
如今的多魚竟像是胎換骨了一般。
不僅個子躥高了一大截，形也變得拔勻稱，更重要的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著一以前從未有過的自信和神采。
“多魚！”阿月揚聲喊道。
那小姑娘聞聲回頭，看到阿月和許一一，眼睛頓時一亮，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出兩顆小虎牙，三步並作兩步就跑了過來，作輕盈得像只小鹿。
“一一姐姐！阿月姐姐！”
聲音清脆，帶著孩的雀躍，跑到近前，又好奇地看了一眼旁邊叼著草、一副看熱鬧模樣的老路。
許一一看著紅撲撲、汗津津的小臉，忍不住手替理了理額前的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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