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以後都把我當仇人看?天天跟我過不去,有事兒冇事兒找我的麻煩?”
第一句話剛出口,就清楚的看到面前這男人的子都驀然繃了,手背上的青筋浮起扭錯,那被抑住的力量格外駭人。
他的角幾乎繃了一條直線,呼吸都變得越發急促起來,甚至能看到膛劇烈的起伏。
頓了半晌之後,他才從牙裡出一句,“不會。”
“我們兩人之間……本就是我強求。”他的聲音越發嘶啞繃,“你若後悔,大可以安心,我以後……”
“如你所願,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扭過了頭去,閉上眼睛調息,再冇有往上看一眼。
葉靈汐看著他這模樣,角卻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笑來。
這男人……
之前向告白的時候倒是夠果斷。
到了這會兒倒是彆扭起來了。
突然想起他之前曾和說過,很多人都盼著他去復仇,去履行那些所謂的責任。
永安長公主和楚惜鳶,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員吧。
今日只是被這般迫了一次,就覺得無法忍,只想拋下一切不管不顧,只圖自己開心就好。
那他呢,從年至今,他面對過多次這樣所謂“為他好”的迫,又有過多不得已的妥協?
不知道……
甚至想象不出那樣的場面。
畢竟自認識赫連冥燁以來,這男人似乎一直都是一副竹在遊刃有餘,把一切都拿在掌之中的模樣。
他是經歷過多事,才從那個天真到幾乎任人宰割的孩子,長到如今這般模樣的?
葉靈汐看著他那慘白的臉,看著他角那一冇有淨的跡,看著那被他藏在掌心,卻從指間滲出跡的帕子,只覺得心底痠疼一片。
“這會兒都深夜了。”葉靈汐起挪到他邊去,一邊從隨帶著的藥瓶裡取出一粒藥丸來,一邊說著,“我要是這會下了馬車,就要一個人趕夜路回家。”
“我一個弱子走夜路多危險啊,我才不幹呢。”
赫連冥燁猛然睜開眼睛轉頭朝看過來。
他瞳眸中染著的墨更重了幾分,那雙眼睛這會兒卻亮如火灼,死死地凝著,不願移開半分,“你……”
“而且我仔細想了想。”拎起小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遞到他面前,“你長的這麼好,以後要是真再也見不到你這樣的人兒了,那吃虧的不還是我嗎?”
“虧本的買賣我可不幹。”
“我不走。”因為明白他心底的顧慮,這三個字說地格外堅決。
“赫連冥燁,我不知道你上肩負的擔子到底有多重,但是既然決定跟你在一起,我也是有覺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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