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控制下，小石頭看起來神頭比方才好些。
到底是孩子，只要不難，就會出笑臉。
“姑姑……”
小時候認出來溫清芷，開口道。
溫清芷‘嗯’了一聲，儘量放緩語調，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一點。
說：“小石頭乖乖，日後若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就來找姑姑。在不舒服的時候，可以不同一味的聽你孃的話，不要怕給姑姑添麻煩，知道嗎？”
“你娘日後若是哪裡不舒服，你也要來告訴姑姑。姑姑若是不在府上，你就找常爺爺和王毅叔叔，知道嗎？”
小石頭懂事點頭，“姑姑，我知道了……”
聲音小小的，帶著意思怯懦。
“沒事，不要怕。我是你親姑姑。”
“好。”
得到肯定後，小時候的眼睛都比方才亮了。
“好了，咱們要出去了。”
溫清芷將小石頭抱起來，喊上常百草出去。
出來後，過門上映出的影子，率先分辨出春雨，接著是江瑤。
常百草開了門，江瑤衝進來，一個沒站穩跌坐在地上。
目落到小石頭上，看到他此刻神好了許多，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嚐出一口氣，春雨同春霜二人扶了幾次才將扶起來。
“小石頭……”
“娘……”
小石頭小聲了一聲。
江瑤眼淚，對溫清芷道謝，“阿芷，謝謝你！”
溫清芷將小石頭放到病床上，“你不用謝我，我們是一家人，何來的謝字？”
拿了一張凳子讓江瑤坐，“嫂子，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
江瑤子一僵，小心抬頭看向，“你說……”
“你不用出這樣的神，我沒有生氣，也不是要責怪你的意思。”
“好…”
江瑤又低下頭，不敢看溫清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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