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靜,二人清醒過來,連忙扯了裳出來,在雲兒帶人進來之前鑽進冷颼颼的被窩裡。
接著,雲兒帶人闖了進來。
看到二人還在被窩裡,眸黯淡下去。
跪在二人面前,表現得恭敬,“奴婢知錯,未經二人允許私自闖,還請二位姑娘責罰。”
二人裝作沒睡醒的樣子,常睡眼惺忪的模樣,懶懶開口,“下次不要這樣便是。”
“昨夜太冷,我們凍得沒怎麼睡。直到天亮才漸漸睡去……”
雲兒跟著道歉,“昨夜二位姑娘來得匆忙,故而有些東西還沒能備好,還二位恕罪。”
說著,瞧了一旁送水的人,“還請二位姑娘先行洗漱,早飯過後,請隨奴婢去為娘娘請平安脈。”
說著,從一旁下人手中取了一本冊子放在桌面上,“這是娘娘自孕以來,所有的脈案,還請二位姑娘過目。”
看著眼前一行人等,溫清芷同常對視一眼,冷開口,“你們是打算在這兒看著我們換服嗎?”
二人只來得及將烘乾的帶來,還沒來得及換上。若是當著們的面,雖不會餡,卻也會留下話柄。
畢竟們穿的是超清涼的睡。
此番言論,倒是讓雲兒等人一怔。
們來本就是來伺候二人的,不在這兒,如何伺候?
雲兒道:“這幾人是娘娘派來,在日後服侍二位的婢,自然是要在這兒的。”
“二位姑娘放心,這幾人都是心調/教過的,行為做事都相對機敏。由們伺候二位,不會出差錯。”
雲兒再次認為,是們覺得自己帶來的人不行,故而再次解釋。
溫清芷二人穿的過於清涼,即便在被窩,也瑟瑟發抖。
眼前人又不走,讓很煩。
最終,還是發了一通脾氣,才讓們出去。
眾人出去後,二人著換上暖和的裳,洗漱好,才讓們進來。
雲兒看著穿戴整齊的二人,心中一陣疑。
若是換了旁家貴,恨不得一天到晚邊跟了十個侍來伺候。怎得這二人,竟誰也不讓伺候?
斟酌一番,雲兒確定了小香妃的話。
看來,這二人,跟尋常貴真的不同。
不是什麼好惹的。
“我們不習慣邊有外人伺候,這些人,不必留下。”
溫清芷主開口,拒絕了小香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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