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景恆越想越窩火:“這背後縱之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這一定是宇文夜凌的手筆!我們明明安排的嚴合。這個卑鄙小人卻不知怎的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還膽大包天的摻和了進來,讓我們被害得這麼慘!”
“對!一定就是宇文夜凌,除了他,還會有誰能這麼神通廣大?”
宇文景恆是一點兒都沒懷疑到蘇凌薇上,在他看來,就算比從前聰慧了一些。可是又不是未卜先知,怎麼可能知道自己要面臨什麼樣的算計,又能因勢利導的改了計劃還不讓人察覺?
這可是在宮裡,除了宇文夜凌,還有誰有能力,有人手,有膽魄,敢對一品親王做出這種事?
除了宇文夜凌那個宿敵,不做第二人選了!
“竟然使出這種齷齪的手段,宇文夜凌可真是卑鄙無恥!”皇后面目猙獰,也認同宇文景恆的猜測。
今日算是把面子裡子都丟盡了,都是因為蘇凌薇那個不肯服的賤丫頭。若是肯乖乖聽命,怎麼可能會生出這後面許多波折?
簡直就是天生的狐子,憑著引得宇文夜凌那個冰山為了神魂顛倒,還為了使出這麼歹毒的手段,將他們害的這麼慘……
白靜怡再怎麼說也是在後宮鑽營了這麼些年,還穎而出做了皇后。要讓承認栽到一個臭未乾的丫頭片子手裡,寧願相信是輸給了位高權重又猾狠辣的宇文夜凌。
“這個該死的宇文夜凌,實在是心狠手辣。他竟然一點都不顧惜手足之,我們只是想要算計蘇凌薇。他倒好,一齣手,直接就讓你聲名狼藉,還連丞相府一併拉下馬來,真是又毒又準,簡直可恨之極!”
皇后一臉的理直氣壯,簡直就是隻許自己殺人放火,卻希別人對他們心慈手,這怎麼可能?
宇文景恆不愧是皇后一手教養出來的,他的自私無恥跟皇后如出一轍:“真是想想就不甘心,就算是蘇凌薇中招了,他最多也不過是臉面上不好看一點,又是有著赫赫威名的戰神,哪裡會怕別人指指點點?更別提我們的計劃本就沒有得逞,卻反被他推到這麼慘淡的地步,他憑什麼對我這麼狠?”
“他不是一國儲君嗎?本就應該懷天下,怎麼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不過是為了一個人,連緣之都不顧惜,竟然對我趕盡殺絕到這種地步?我是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
“這件事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皇后恨恨的介面:“宇文夜凌敢這麼做,就要承激怒我們的後果。本宮就不信了,我們有心算無心,還能奈何不了宇文夜凌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景恆,你心中可是有了什麼主意,說出來,我們母子兩個可以合計合計……”
宇文景恆心中還真有一個想法:“兒子以為,想要狠狠的報復宇文夜凌,讓他也到切之痛,唯有抓住他的痛腳,狠狠的捅進去……”
“宇文夜凌這些年越發長進,太子府被他打造的像是銅牆鐵壁,他自也是無懈可擊。”皇后一臉苦惱之,突然靈一現:“若非要說有什麼痛腳,他對這個蘇凌薇的確是不尋常,他對蘇凌薇的維護和看重已經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不妨繼續拿蘇凌薇做點文章。”有了方向,皇后的神逐漸歸於平靜,保養得宜的臉上,劃過一抹殘忍狠厲的笑意。
“母后跟兒子想到一去了。”宇文景恆心的有些興。
宇文夜凌既然對他不留餘地,那就不能怪他背地裡興風作浪。
蘇凌薇不肯跟他,那就乾脆徹徹底底的毀了。等他登了大位,想要什麼樣的人得不到,沒什麼好可惜的!
“宇文夜凌再強,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將蘇凌薇拴在腰帶上。要對付蘇凌薇,真是再容易不過了。據我所知,蘇府有一個雷打不的習慣,每當新年伊始,他們都有舉家去普陀寺上香祈福的傳統。今年自然也不會例外,蘇凌薇是一定會去的。”
說著,宇文景恆的臉上浮起志在必得的獰笑:“去普陀寺的路極為清淨,路上也不會有閒雜人等,起手來方便的很。隨便安排一點人手,就能將那個小賤人劫走。”
“這一次,我不會再假手於人。我會親自盯下面的人,務必要將那個小賤人劫過來。蘇凌薇再如何聰慧,終究是一個小小子。落到我手上,還不是任我為所為……”
“我一定會好好這個小賤人,讓知道看不起我的下場!等我玩夠了,再把丟給附近山匪。就算被千人騎萬人之後,還能僥倖不死,那也只能留給宇文夜凌一副殘破的軀。”
“宇文夜凌不是要將蘇凌薇拱上太子妃的位置嗎?不是不就給蘇凌薇出頭嗎?等蘇凌薇被山匪玩爛的訊息傳遍京城,我倒要看看,宇文夜凌臉上會是個什麼表?是痛苦難當,還是避之唯恐不及?真是想一想,都覺得很有趣。”
“這樣很好。”皇后聽得連連點頭,樂得拍手:“景恆,母后覺得你這個主意很好。既收拾了蘇凌薇這個不安分的小賤人,又將宇文夜凌的臉面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也算是小小的出了我們心中的一口惡氣。”
“最重要的是,只要你睡蘇凌薇的時候小心一些,別讓察覺出什麼端倪。事後完全可以將這一切都嫁禍給山匪。宇文夜凌就算要發狂,也只能去找那些山匪報復,半點都牽連不到我們,這一次我們可以真正的匿在暗中,看他們痛哭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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