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民看著玄池的模樣,這副模樣,說自己是一路小仙,屬實難以讓人懷疑,但是倒也不能稱作什麼相貌堂堂,但是也不像是道貌岸然之輩。
“貧道有三相可指出,這些喇嘛邪佛,乃是妖……其一,縱容趨之若鶩者,傷野害民,為非作歹,禍一方,若是真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你們親人死的時候,他們可曾來救你們?或者,救他們?”
“其二,為僧之人,不可食葷腥之,既然不可食葷腥之,那為什麼還要以生者之皮為法,由此可見,此佛非佛,以人骨作法,以人皮作鼓樂,所聽之聲皆為亡者生前哀嚎慟哭,若佛喜此樂,世間多言佛救世間,可是佛又怎會忍心聆聽如此悲鳴。”
“其三,佛曰……救眾生,可你們生下來,可曾覺到過自己被哪怕救贖過一刻?他們說你們此生是贖罪……贖了罪就可以投胎轉世到人道,那你們的子嗣呢?這群妖魔鬼怪你又怎麼能保證他們不會在你們的迴路下手……你們死了也難安寧,骨也要割了去奉佛!你知道為什麼嗎……沒有全,不迴,不然……為什麼他們死了不去奉佛,那自稱活佛的,自己塔保?你們這輩子被他們奴隸,死後也不安生……”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
“邪祟已至今日,皆因我等袖手旁觀!讓聖城燃燒,讓妖邪隕落!”
“我們讓,妖僧們發瘋去吧!讓那些魑魅魍魎滾回他們本應該存在的地方吧!人民……是社會的銅牆鐵壁,是社會的基,人心所向,我們能得到的……只有勝利!讓我們一起送那些榨我們的人去死吧!死亡不屬於人民!”
“……”雲璃平靜聽著,想提醒玄池,他說的一直都是漢話,吐蕃人可能大概是聽不懂了。
“呼!”一火把在黑暗中亮起,然後高高的舉了起來,火照在玄池的臉上,相比於那些喇嘛和妖佛,玄池反而更像那個吃人的妖怪。
“我們能夠吃飽嗎……”拿著火把的主人問道。
“可以。”
“這枷鎖,我們……可以再也不用戴嗎?”
“可以。”
“我們,能做人嗎?”
“你們從來,都是人。”
“您……是誰?”
“我……不知道,你們也不需要知道,但是你我只需知道,我現在的責任,就是要去化解千千萬的苦難,我……來帶領你們,掙枷鎖。”
“……道長,不,仙長,可是大明人士?”一個小僧走了出來問道。
“……不,我不是,我是神州人士。”
“道長,我還俗了……”小僧聞言,向玄池鞠了一躬,隨後轉。
“我,願與仙長,同往,道長所言……極是,我既然當了和尚,當救濟天下蒼生,昔日同妖邪蛇鼠一窩,觀民苦,我已經夠了這種日子了……皮鞭不應該是打在我們上,我們也是活生生的人……鄉親們,跟隨仙長吧,如果我們這一代不流,我們的子孫後代……還是會像牛馬般任人鞭打呀。”
“還有誰願意站著當人的!起來,只要起來了……我就讓你們永遠站著,我會讓你再也不會為奴隸!永遠的自由!讓你們翻當家做主!當你們自己的主人!”
……
“西元1508年,即正德三年,前明的最高級別軍事指揮,永樂天元帥,僅帶三人,便孤前往吐蕃,僅一日,就攻克了一座城池,並於當日凌晨,解放了全城的農奴……”
“當日,玄池開始著手對反抗隊伍的訓練,全部的僧人選擇還俗,並立刻參軍,加反抗隊伍,當日,玄池下令將起義軍命名為金珠軍,並在一日之,裝備了遠超同時期吐蕃方軍隊的裝備,糧倉大開,玄池提出的【均田免賦,屠富濟貧】口號,深得民心,飛鳥傳書,開始向其他城市煽即將燃燒的旗幟。”
“軍歌唱作:【雲從龍,風從虎,功名利祿塵與土,藏山,百姓苦,千里凍土皆荒蕪,看天下,盡胡虜,天道殘缺匹夫補,好男兒,別父母,只為蒼生不為主】,為當年大明太祖高皇帝於紅巾軍時所唱。”
“信紙中,其容不過盡是煽怒火之言,但是他偶然的犯錯了……農奴階級,沒有認字的機會,他的信,白寫了。”
“噗,楊叔,沒想到這個人還有點傻傻的,怪可呢。”三月七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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