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善意值不賺是傻子，但系統真不是個東西。
楚姜臨在心裡問候了系統百來遍，最後來掌櫃要了子的裳。
沒人詢問祁燁要兩套子的裳做什麼。
但楚姜臨卻清楚。
這世上唯一對祁燁好的人，只有冷宮裡的那位賢妃了。
可能，拎在祁燁手中的藥材，都是為那個人要的。
只是可惜。
再怎麼疼祁燁的人，最後還是會離他而去。
不過楚姜臨不太清楚賢妃出事的時間。
所以他還得花費剛賺到的善意值換取重要劇。
“謝謝。”收到裳的祁燁，有些張。
楚姜臨看著眼前還沒有開始黑化的年，心嘆了一口氣。
站在祁燁的角度去想他的遭遇，楚姜臨也能理解和接祁燁當初的選擇。
只是立場不同，觀點不同，角度不同，無法改變的事實最後垮了祁燁對生活的最後一道防線。
“還需要什麼嗎？”楚姜臨詢問。
年搖頭。
楚姜臨沒再管。
祁燁見狀，他微微低頭便轉往外走。
他腳步有些急，像是急著去見很重要的人。
“楚哥，你認識他嗎？”林非買了糖葫蘆往裡塞了一顆，看著祁燁的背影，他疑地問。
“……可憐之人罷了。”楚姜臨玩弄著腰間白玉，給出一個評價便步伐向外走去。
哪知剛抬眸他便見楚夫人不知何時過來攔下了要回去的祁燁。
楚夫人不知和祁燁說了什麼，臉上的笑意未減。
祁燁站在原地聽完楚夫人的話，乖乖喝下那碗瘦粥，臨走前朝著楚夫人深深鞠了躬。
母妃告訴他，做人要知恩圖報。
這世間本來就沒什麼恩，祁燁便不知道該如何報。
但，眼前的楚夫人教會了如何知恩圖報，只是現在他能力太弱小，只能恩而無以為報。
往回走的路途十分遙遠，祁燁回頭往後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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