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落下的聲音，有些悶。
楚姜臨倒是託自己父親年的福，被學堂的教書先生給狠狠教訓了一頓。
一時間，學堂嬉笑的聲音，就沒有斷過。
“先生，你這是作甚？”楚姜臨在戒尺的揮霍下，不斷躲避。
直到先生停下。
“這是學堂，豈容你如此坐姿？”先生睨了楚姜臨一眼，語氣中不滿。
但大多數原因，還是這小子和從前的楚將軍太像，一樣放肆，一樣放縱。
楚姜臨默不作聲的收回，隨後手撐桌子站起，他彎腰低頭：“先生勿怪，姜臨已經有一段日子沒上學堂了，難免有些惡習沒改，還先生寬恕。”
此話一落，先生輕哼一聲，周圍譏諷聲不斷。
“想必楚兄那麼長日子沒上學堂，學的東西都忘了吧。”
“繁華市井豈有書本有趣？你們又不懂楚兄，不過楚兄，不如你跟我們講講課本以外的樂趣吧？”
“害！要不是陛下親旨為十一殿下點了楚兄為伴讀，楚兄怎麼會被拘束在這一方天地中？”
“是啊，楚兄你可千萬別怪十一殿下。”
人群中有人煽風點火，目的顯然。
只是，提到這位十一殿下，先生也略有耳聞。
“十一殿下是哪位？”先生下意識往角落裡去。
祁燁聽到這話，目從楚姜臨上移開，他快速起，作有禮，“先生。”
古有求學者，不顧寒暑，一以貫之。
求學之道，在於一個“恆”字。
逆境的祁燁，知道自己舉步難堅，因此不敢懈怠。
“聽說十一殿下未開智，如今陛下安排十一殿下進學堂，還特意安排了伴讀，可見陛下對十一殿下的重視，不過下個月初要進行學堂考，十一殿下跟不上教學，還得苦下功夫。”先生一視同仁，卻又不得不吹噓。
這十一殿下恐怕大字都不識幾個，怎會跟上其他殿下的進度？
簡直是無稽之談。
雖不懂陛下此舉，但這位十一殿下願意學，先生自然不在意。
不過下月初考，也是為了檢驗其他殿下的能力，先生提醒這點，無疑是告訴祁燁，想要追趕他人，必須要花出常人的十幾倍努力。
只是……
先生的視線掃了一眼楚姜臨，無奈搖頭。
這伴讀的存在，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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