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問過我的刀了嗎?!!”
夏至這話一齣,眾人對的立場很明瞭了,是站在謝明揚這邊的。
夏至雖為子,但是材高挑,眉目英氣,掃視眾人的時候,大家都不敢直視。
白刀客們瞬間就啞了聲,紛紛垂下眼。
剩餘的中都先生們都小心瞄阿什。
看到阿什正站在一旁無於衷的樣子,夏至心裡跟明鏡一樣。
“什麼意思?”夏至盯著。
“什麼什麼意思?”像是不懂,對上夏至的眼,毫沒有悔過的意思。
在阿什看來,謝明揚太招搖了,今晨的事,謝明揚就像是個會到了掌握權力的小孩,指揮人幹這幹那,跟之前的人判若兩人。
再加上今早,阿什留下照看謝明揚的侍衛,都被謝明揚下令狠狠罰了,阿什臉上已經掛不住了,這會兒,又將手下的先生們無端扣住了。
“沒什麼,就覺得小姐對管理人的事畢竟生疏,站在高就是了,生意場上的事太複雜了,就不勞小姐費心了”
他的意思就是,謝明揚好好當花瓶就是。
夏至太清楚阿什的脾氣了,院外的幾十人,若是阿什制止,誰敢在這門口大呼小,可阿什沒有,在給謝明揚下馬威。
要告訴謝明揚,這些人,不管是白刀客還是手下的先生們,不聽謝明揚的。
夏至走近阿什,將人拉到一邊,小聲斥責道:“你在胡鬧什麼!”
阿什神淡淡,扯出自己的胳膊,道:“沒鬧什麼,大小姐嫌我們事辦得不好,這不是來給大小姐請罪了嗎?”
“你帶著這麼多人來,這是請罪的態度嗎?”夏至不滿得瞪了一眼,繼續道:“剛了驚嚇,鬧騰些我們也放心,你今日這般就是讓下不來臺!”
阿什哼了一聲,道:“置的不是你的人,你自然不心疼”
“是你先違反規定,將我留給的白刀客換去了東南,還害險些出事,你不該罰?”
阿什抬頭與夏至對視,狠狠瞪了一眼。
好半天才輕哼了一聲,道:“是是是,我們這些人自然比不得你的大小姐”
夏至見鬆了口,便叉著腰就呵斥眾人。
“都給我跪在院子裡請罪!”
白刀客們不敢忤逆夏至,都不不願跪在院外。
倒是阿什手裡帶的先生們面面相覷,紛紛看向阿什。
夏至也看向阿什,阿什才不不願吩咐。
“我們也都跪下,給我們大小姐,請罪”
人,齊刷刷跪在院外,阿什還高聲補了一句:“還請大小姐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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