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九大家的人扮神,他們都不願意讓嫡系子弟丟人,大都是派出些庶子庶來扮演男像和像。
“喲,趙柏月趙二公子?”
男人們都在唾棄世家的做派,可人們聽到趙柏月的名字眼睛都亮了。
最先開腔的是賣香囊的馮大娘。
“趙二公子我們歡喜啊”
一眾婦人紛紛掩笑起來,小聲附和著。
趙柏月雖為男子,可年容絕豔,勝雪,若點朱,一雙桃花眼似醉非醉,眼波流轉間勾魂攝魄。
那年十二歲的趙柏月第一次扮神,驚豔了整個中都,中都京城連著好幾月都在稱讚他的人臉。
男人們聽著婦人們誇趙柏月,心裡多不是滋味。
一旁的茶客上也不饒人,道:“歡喜?那你倒是將你閨嫁與他啊”
聽到此話,婦人們紛紛不再說話。
趙柏月雖然是趙家大房所,與趙家那位‘太子爺’趙懷是同父異母,可卻與趙懷有著天差地別的待遇,趙懷是在趙家能呼風喚雨的存在,是趙家確定了的下一任家主。
可趙柏月?只有一張隨了他那舞孃親的人皮,別的,半點都沾不上趙懷的邊。
在趙家,無權無勢,是個人都能上去踩一腳的存在,偏又有一傲骨,聽說被那趙懷日日磋磨。
聽著都慘,尋常人家更不會生了要將兒嫁給趙柏月的想法。
夏至策馬趕到山腰的時候,遠遠就聽見了刀劍相的聲音。
隨即面一凝,抱著謝明玉翻下馬,將馬拴在了原地,示意謝明玉不要出聲,輕手輕腳靠近事發地。
輕輕掀開遮擋的樹葉,看清了前況。
“各位可看清了我馬車上的旗幟,謝家的馬車都敢劫?!”
孟佳熙月面容冷峻,儘量維持平日的端莊,被幾個暗衛護在包圍圈裡。
地上已經躺了不,孟佳熙月帶的暗衛上比起這些人來說好上不。
雖然大多暗衛都被派去刺殺謝明揚了,但是面對眾多來歷不明的刺客,孟佳熙月的暗衛也毫不落下風。
帶頭的人橫著刀怒瞪著孟佳熙月,道:“我們本是不該傷你的,可你的人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今日不殺了你難解我們心頭之恨!”
這夥人,正是阿什派來靜國寺堵截謝明揚的人,只是謝明揚在山腳就策馬去了,並沒有來到山腰與這夥人上。
謝明揚傷了之後,又是由靜安帶著從靜國寺的小路一路上山,更不曾遇見。
這夥人本來都以為謝家馬車不會來了,可剛巧,孟佳熙月乘著謝家的馬車來了,馬車上的謝家旗幟又與阿什派來的人給的圖案一樣。
阿什的人只說攔住馬車,不讓馬車那麼快回京城。
可沒說馬車裡坐著什麼人,自然就以為阻攔孟佳熙月是他們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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