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晚安排守在北城門的人逮著了,已經與秦客他們匯合了,估著再過一個時辰左右就能帶過來”
謝明揚微微點頭,示意人退下了。
夏至自然也聽見了,讓阿文查人只是個幌子。
見也不避諱謝明玉,於是開口道:“你如何知道這夥人一定會從北城門逃跑?”
畢竟昨晚,阿文可還沒有掉阿什準備的陷阱,也就是不曾查到這夥人在皇城外的靜國寺。
謝明揚看了一眼,道:“我不會未卜先知,自然是每個出城的門都安排了人”
不只是北城門,東西南北四個城門,都安排了人。
“那若是這夥人不在城,真的在城外呢?”夏至問。
“所以我讓阿文去查了啊,你不是說讓我相信這孩子嗎?”
夏至被話一堵,這話說的在理。
“只不過阿文帶回來的訊息讓我確信了人在城罷了”
謝明揚換了個姿勢,謝明玉第一次見聊正事的謝明揚,覺得謝明揚渾像是散發著,像個大人,寫字也不專心,時不時瞄謝明揚。
夏至嚨有些,言又止。
謝明揚察覺謝明玉的眼神,立刻板著臉,語氣嚴肅了些:“認真寫”
謝明玉急忙低頭握筆開始描畫。
“你想怎麼理?”夏至問。
謝明揚聽出語氣中的暗含的意思,語氣平淡,道:“能歸我用最好”
這是謝明揚給的第二次機會。
謝明揚的信任,難能可貴,特別是經歷了上一世的背叛,更顯得彌足珍貴。
“我會盡力說服”
自此,兩人也不再說話。
外面的煙花像是已經放得差不多了,時不時的扎耳朵聲音也消失了。
空氣裡瀰漫著煙花消逝後的氣味,風一吹來,謝明揚咳得厲害。
夏至急忙替倒上一碗熱湯藥,謝明揚被苦得臉都皺在了一起。
叩叩----
門口傳來了叩門聲。
察覺來人沒有殺意,夏至放下了握在腰間刀柄上的手,問:“誰?”
“嗷,是主持讓我來問,謝施主醒了嗎?”門外的小沙彌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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