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家主都坐著吃茶,彷彿就是個看客。
謝明揚又說:“我們明玉是公認的福星,說不定把謝明玉還給我,那救火的人就能趕過去了”
早在一個時辰前。
謝明揚包紮完傷口,進屋送藥的丫鬟就給塞了張紙條。
謝明揚等人走了才拆開,是阿什的字跡。
‘先生們已經在各藏好,我會找機會與夏至匯合。給小姐添麻煩了,小姐平安歸來’
謝明揚看完後,沉思一瞬,將手上的信紙點進油燈燒了,怕上阿文這樣的人,謝明揚還小心將灰燼都理乾淨。
找了藉口就將剩下的白刀客都到了邊,十幾人各自有自己的任務。
肖江為謝家的人,他即便知道謝明揚要做什麼也不會阻攔。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謝明揚對謝家的重要,必然不能輕易折損,謝宏文讓他來接謝明揚的意思也很明顯。
謝明揚若是個機靈的,就該自己找活路。
派肖江來接謝明揚,就等同於監考員是你家裡人,也就意味著你可以避開其他人耳目的況下,允許‘作弊’。
“謝明揚,你這是好心當作驢肝肺,恩將仇報”唐沁指著謝明揚就罵。
謝明揚打量著這個略顯潑辣的子。
與印象中那個鬱沉悶,匆匆一瞥的唐沁倒是不像,也許此刻的唐沁才是盛寵之下該有的樣子?
“唐大小姐與其在這裡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倒不如趕把明玉送回來,若是我們明玉磕了了,你們唐家說不定燒的就不是珠寶行而是糧倉了”
謝明揚說話著實大膽。
啪的一聲,趙欽圖朝著堂中摔碎了一個茶碗,嚇得多數人齊齊下跪,剩下幾個家主也起作揖。
“趙老息怒”
梁興縱然是個皇帝,也被趙欽圖的怒火嚇到了,坐立不安,要坐也不是,要站著也不是,著實有些窩囊。
趙欽圖是除了寧莫天之外的絕世高手,高階千機引主君,雖比不得寧莫天的君子一怒伏百萬,但是大堂中的眾人他也能隨意鎮押。
偏謝明揚還穩當坐在椅子上,紋不。
“要燒我大盛的糧倉?好大的口氣!”
趙欽圖靈氣直衝謝明揚而來,饒是謝明揚已經暗自做足了準備,也被震得氣翻湧。
唐家的糧倉在東北,挨著趙家的,說是唐家的糧倉,實則近些年已經悄然都換了趙家人背後掌權,唐家只不過是人家的看門狗罷了,若不是手上還有些珠寶玉的生意,怕早就跌出九大家了。
東北的糧倉是趙家能鎮北域溫氏的利,也是穩定東北的關鍵,趙欽圖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在東北的地盤上指手畫腳,了趙家的盤子,別管是誰都得死。
可卻在眾人的驚詫中,生生嚥下了嚨的腥甜,冷笑一聲。
“喲,趙老家主還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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