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門關著,忙向丫鬟道:“去通報一下,就說我求見老太太。”
“二爺再等等吧,”丫鬟悄悄衝他擺手,“老太太吩咐過的,任何人不得進去。”
韓願越發急了,搶到跟前想要敲門,先聽見慕雪盈輕的語聲:“王媽媽,你說我著燒紙,可是你親眼看見?”
屋裡。
王媽媽猶豫著,只看見了燒香,燒紙只是推測,但箭在弦上,難道到這時候了還能改口說沒看見?
“當然是親眼看見,慕雪盈,你休想嚇唬,”黎氏見王媽媽半天不說話,連忙挑出來替撐腰,“王家的你別怕,有我在,你只管說!”
“是我親眼看見的。”王媽媽一橫心,說道。
“那麼你說說,當時我邊還有什麼人?” 慕雪盈問道。
“還有,”王媽媽看了眼黎氏,見沒有阻攔,這才說道,“還有大爺。”
“什麼?”韓老太太皺眉,“湛哥兒也在?”
“是,”王媽媽嚥了口唾沫,“大爺跟大在一。”
韓老太太聽出了蹊蹺,韓湛從來最沈穩妥當,有他在,怎麼可能讓慕雪盈犯著忌諱燒紙?
“王媽媽,你說我燒紙,那麼我燒的是什麼紙?”慕雪盈又問道, “紙錢,元寶、黃紙,還是金箔銀箔?”
“這個,這個麼,”王媽媽並沒有看見燒紙,此時也只能著頭皮往下說,“燒的是紙錢吧?不對,是元寶,不對,是金箔。”
韓老太太越發覺得蹊蹺,口口聲聲說燒紙,怎麼會連燒的什麼都不知道?
“當時屋裡是怎麼擺設的?”慕雪盈繼續追問。
“就在床邊的桌子上,正中間放著香爐,香爐前頭擺了四個盤子,裝著乾果鮮果,還有些點心,還有一壺酒。”王媽媽絞盡腦回憶著。
“那麼,”慕雪盈抬頭,“你說我燒紙,在哪裡燒?”
門外,韓願心裡砰地一跳,瞬間想明白了,燒紙必要有個東西接著火和灰燼,不可能在桌上,更不可能在臥房地上燒,可王媽媽說的這些擺設裡,本沒有這個東西。
屋裡,韓老太太也想明白了,面沈如水:“王婆子,你說,在哪裡燒的?”
“這個,這個,”大冷的天,王媽媽憋出了一頭汗,“在地上吧?不對,在桌……在香爐裡!”
只有香爐,那個東西不怕燒,也能接著紙灰。
“什麼樣的香爐?多大?”慕雪盈不等想,立刻追問。
“白瓷蓮花香爐,這麼大,了三線香……”王媽媽雙手比劃著,忽地一楞。
韓老太太看比的手勢,只不過三四寸大小,哪裡夠燒紙?冷哼一聲:“取香爐來。”
王媽媽這會子也反應過來了,癱在地上看著黎氏:“太太……”
門開了,風捲著雪片衝進來,慕雪盈抬眼,對上韓願晦的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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