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出院門，就看見張嫂子從村道上匆匆走過，手裡拎著個空籃子，臉上帶著幾分懊惱。
“張嫂子，上山啊？”謝安之打招呼。
張嫂子停下來，嘆了口氣。“別提了，我天沒亮就上山了，把那片松樹林翻了個遍，連個紅菇的影子都沒見著。昨天就沒找到，今天就找到幾朵雜菌，還不能吃。”看了一眼顧清鳶背上的竹簍，“你們還去挖筍？”
顧清鳶點頭。“嗯，再去挖點，過幾天老了就不好吃了。”
張嫂子擺擺手。“去吧去吧，那片竹林筍多。紅菇就別想了，哪那麼多好事。”說著，又嘆了口氣，拎著籃子往家走了。
謝安之看著的背影，小聲嘀咕。“幸好咱們沒去，白跑一趟。”
顧清鳶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日頭已經升起來了，照在上暖洋洋的。路兩邊的草葉上還掛著水，亮晶晶的。遠的山還是青的，近的田裡已經有人開始幹活了。
走到半山腰，迎面上趙嬸子，也是從山上下來，手裡拎著半籃子野菜。
“顧娘子，又上山啊？”趙嬸子笑呵呵的，“你們家昨天那窩紅菇，可把村裡人眼饞壞了。春花今天一大早就去鎮上賣紅菇了，張家那個啊，沒找到，臉都氣綠了。”
謝安之忍不住笑。“我二嫂說了，紅菇金貴，不是隨便能找著的。”
趙嬸子點頭。“那是，我在這山上轉了幾十年，統共也沒見過幾回。你們家運氣好，該著。”擺擺手，“行了，不耽誤你們了。我去看看我家那幾壟菜地去。”
兩人繼續往上走。
竹林還是那片竹林，翠生生的，風一吹，竹葉沙沙響。
地上的落葉比昨天厚了些，有些地方被翻過了，是村裡人來找紅菇翻的。謝安之蹲下來，拉了幾下，啥也沒有，癟癟。
“都說了沒有。”顧清鳶走到昨天挖筍的地方，蹲下來找那些剛拱出土的筍尖。
昨天挖過的地方，今天又冒出幾新的。筍尖黃的，頂著水，胖嘟嘟的。
用鏟子沿著往下挖，泥土鬆，沒幾下就刨出一完整的筍。
謝安之也蹲下來幫忙，挖了兩，又忍不住往松樹林那邊看。
“別看了。”顧清鳶頭也沒抬，“紅菇不是大白菜。”
謝安之癟癟，老老實實挖筍了。
兩個人埋頭挖了小半個時辰，竹簍快滿了。顧清鳶直起腰，看了看那片松樹林的方向，又看了看竹林深。
“安之，你去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
謝安之應了一聲，跑過去了。
顧清鳶往另一邊走了幾步，找了塊空地，用鏟子挖了個大點的坑。
蹲下來，意念一，空間裡的土豆一顆一顆落進坑裡，大大小小十來斤，連著和葉子一起，像是從土裡刨出來的一樣。
又拉了些浮土蓋在上面，用手刨了幾下，弄得像是剛從地裡挖出來的。
“二嫂！”謝安之的聲音從遠傳來，“這邊有好大一片薺菜！”
。子樣的索利拾收沒還來出刨裡地從剛像就著看，來下扯子葉把，裡簍揹進撿顆一顆一豆土的來出挖些那把，聲一了應鳶清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