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鳶這才拆開信,站在櫃檯邊慢慢看。
謝安之湊過來,踮著腳尖也想看。
蘇晚在信裡說,寧清已經去趕考了,走的那天站在城門口送了好久,他坐在馬車裡也回頭看了好幾回。
他走之前跟說,等他金榜題名,就回來娶。
蘇晚寫這句話的時候,字跡比別的地方重了些,像是用了力氣。
顧清鳶看到這裡,角微微翹了翹,知道小說裡的劇,也為他們到開心,他們的一定會有結果的。
信的後半段說甜品食譜的事。
羊糕和羊餅在酒樓賣得很好,客人點得多,後廚每天要做好幾。
蘇晚說,以前那些瞧不起爹孃只有一個兒的人,現在都不吭聲了。
爹走在街上,有人主打招呼,說“你兒比我兒子還強”。
顧清鳶把信摺好收進懷裡,包袱則裝進籃子裡。
謝安之在旁邊等得著急:“二嫂,蘇晚姐姐說什麼了?”
“說食譜賣得好。”顧清鳶往外走。“說有人要娶了。”
謝安之眼睛一亮:“誰呀?那個書生?”
顧清鳶點點頭,出了驛站,上了騾車。謝安之跳上車沿,還在追問:“是不是那個書生?什麼來著?”
顧清鳶一抖韁繩,騾車往街裡走:“寧清。”
謝安之念了兩遍,又說:“蘇晚姐姐要是嫁人了,酒樓還開不開?”
顧清鳶看了一眼:“開。不是那種嫁了人就不做事的人。”
謝安之點點頭。
到了街口,顧清鳶把騾車停好,拴好韁繩。
從荷包裡出幾十文錢遞給謝安之:“去買麻餅。”
謝安之搖搖頭:“二嫂,之前還剩下不錢呢,買麻餅夠了。”說完高興地小跑著往那家餅鋪去了。
顧清鳶拎著籃子往糧鋪走。鋪子裡米缸麵缸一字排開,掌櫃的正拿著撣子掃櫃檯上的灰。
看見進來,笑著招呼:“這位娘子,要點什麼?”
“米來十斤,面十斤。”顧清鳶掃了一眼櫃檯上的東西,又指了指架子上的鹽罐。“鹽再稱三斤,醬油打一瓶,醋也來一瓶。”
掌櫃的應著,轉去舀米稱面。
掌櫃把稱好的米麵放在櫃檯上,又去裝鹽和醬油。
顧清鳶把那些東西也放進籃子裡,付了錢,拎著籃子出了糧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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