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拿去餵
他站在顧清鳶側，看著那男人，臉上沒什麼表。
“想多賺你錢，直接開藥就行了，何必讓你去鎮上？”
男人愣了一下，張了張，沒說出話。謝瑾之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道：“讓你去，是好意。不領就算了，別往人上潑髒水。”
男人臉漲得通紅，哆嗦了兩下，想反駁又找不到話，最後抓起藥包，扔下二十文錢，邊走邊咳嗽地走了。
謝安之跑過去把院門關上，回來的時候還氣鼓鼓的。
“什麼人啊，好心當驢肝肺！”
謝瑾之沒接話，把桌上的銅板撿起來，放進顧清鳶放診費的屜裡。
顧清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還氣鼓鼓的謝安之，輕輕笑了笑。
“行了，你們比我還生氣。我都覺得沒什麼，彆氣了。”
謝安之癟著，還想說什麼，被顧清鳶拍了拍肩膀。
“去幫娘幹活。”蘇氏還在喂院子裡養的鴨這些。
謝安之“哦”了一聲，轉往院子走了。
沒過多久，院門又被輕輕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婦人，頭髮花白，裳洗得發白，補丁摞著補丁，蓑破了好幾，雨水順著破往裡灌。
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地著手。
是村裡的李大娘，也是全村最窮的人了。
大家都認識，男人早走了，兒子前年被拉去當壯丁，再沒回來過。
家裡的地被親戚佔了，只能挖野菜養活自己。
平日裡也不和村民們來往。
顧清鳶站起來，走過去。
“李大娘，進來坐。”老婦人搖搖頭，聲音發啞。“不進去了，顧娘子，我聽說您這兒能看病，我......咳咳......”沒說完，先咳了一陣，彎著腰，扶著門框。顧清鳶扶進來，讓坐在門口的小凳上，自己蹲下來給把脈。
脈象虛浮無力，是積勞疾，加上淋了雨，風寒裡。
顧清鳶又問了幾個問題，老婦人一一答了。
李大娘家裡就一個人，病了也沒人管，扛了好幾天，實在扛不住了，才出來找藥。
“我還不能死。”說著，眼眶紅了，聲音發。“我得等我兒子回來。他走的時候說了，讓娘等他。”
從懷裡出一個布包，開啟，裡頭是幾把野菜，被雨水泡得發蔫，葉子都爛了半邊。
看著那些野菜，“顧娘子，我沒有錢......這些野菜是我昨兒上山挖的，您看能不能換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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