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鳶跑過來，蹲在謝瑾之邊，撕下襟的布條替他纏傷口，作快又穩。
顧清鳶把布條紮，暫時止住了。
站起來，看了一眼隨安。
隨安正把那頭昏迷的老虎翻過來，檢查了一下，確認只是昏過去了，不是死了。
他抬頭對顧清鳶說：“還活著。”
顧清鳶點頭，那只是迷藥，當然不會死。
“趕離開，腥味會引來其他東西。”謝瑾之的聲音有點沙啞。
顧清鳶點頭，撿起散落的藥材塞進揹簍，又翻出一瓶藥塞進謝瑾之手裡。
“拿著，萬一再上，灑出去。”謝瑾之接過去，角帶了點笑意，揣進懷裡。
隨安走在前頭開路。
三人往山下走。
謝瑾之走在最後，右手握著柴刀，目掃著兩側的林。
顧清鳶走在中間，揹簍裡的藥材隨著步子一晃一晃的。
隨安走在前頭，腳步很穩，不像一個失憶的。虛弱的人。
顧清鳶看著他拔的背影，想起他剛才拍在老虎顱頂的那一掌，那不是蠻力，帶著力。
收回目。
走到了外圍，能看見村民們在挖野菜，顧清鳶的心才徹底放回去。
“清鳶，我好像......”隨安頓了頓，走到顧清鳶旁邊，“我好像會武功。”
顧清鳶看著他：“嗯，我看見了。”
謝瑾之轉過來，“你剛才怎麼知道那隻老虎會撲過來？”
隨安想了想：“聽見的。”
謝瑾之沒再問。
回到院子，天已經快黑了。
蘇氏從灶房迎出來，看見三人，臉一下子變了。
“這是怎麼了？怎麼渾是？”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謝瑾之的胳膊，又不敢用力，手指懸在半空直哆嗦，目落在他肩上那片被浸的袖上。
謝瑾之垂著左臂沒，聲音放得很輕：“沒事，娘，皮外傷，蹭破了一點。”
蘇氏不信，偏頭去看他肩後的傷口，布條被洇了，看不出深淺，眼淚都要出來了，又忍了回去。
顧清鳶把揹簍放下，扶著蘇氏往灶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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