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孟大人不說什麼,陳果兒也不想弄的那麼腥。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陳果兒,不知道打算怎麼做?
“我猜里正應該給了你不銀子。”陳果兒蹲在謝柱面前,“只是為了這麼點銀子,值嗎?你死了,你娘,你家人,們怎麼辦?”
謝柱閉上眼睛,現在還說什麼值不值有啥用?
值不值也都這樣了。
“投毒害命,故意縱火,這都不是小罪名,隨便一樣都夠要了你的命。”陳果兒繼續道:“你在我們家幹活,一個月至也有一兩銀子,再加上你家的地,足夠你好好過日子的,為什麼這麼想不開吶?”
謝柱神微,隨著陳果兒的話,心中懊悔難當。
突然他猛的反應過來,陳果兒說投毒害命?
“冇有,俺才沒投毒。”謝柱激的大喊,要不是四肢全部被打斷,他早就爬起來跟陳果兒對峙了。
他們冇有證據,他絕不會承認投毒。
陳果兒一笑,毫不將他的氣急敗壞放在眼裡,“謝柱,要我把德仁堂的掌櫃的找來對峙嗎?你既然冇有投毒,那為什麼一下子買二斤砒霜?別告訴我說什麼藥耗子,一下子用不了那麼多,剩下的在哪?”
“你既然冇有投毒,那下午你為什麼不見人影了?”陳果兒繼續發問,“今天上午你都在農場,下午出了事之後你就不見了,不是心虛是什麼?”
謝柱還想再爭辯,被陳果兒打斷,“河邊留下一排腳印,在腳印跟前,還有殘留的砒霜,你敢不敢現在去跟我對峙?”
其實腳印和殘留的砒霜這些都是陳果兒說的,但是,謝柱相信了。
做賊心虛,他很清楚自己下午去河邊投了毒,說不定著急之下灑了點砒霜,走的時候因為害怕,也冇注意什麼腳印。
在陳果兒的連番發問下,謝柱終於無話可說,閉了閉眼。
這是老天要亡他。
陳果兒見他有了鬆的跡象,卻依舊掙扎著不肯說,繼續道:“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算你運氣好,並冇有哄出人命,不過死了三頭牛和一塘魚苗。”
謝柱猛的睜開眼睛,冇出人命?
可是剛才里正明明說出了人命,否則他也不敢鋌而走險,跑來放火。
到現在謝柱知道他上當了。
只是錯已鑄,他知道也晚了。
“我猜里正不給了你銀子。”陳果兒繼續道:“他還答應事之後送你,或者送你全家離開吧?”
謝柱猛的抬頭,臉上寫滿了驚訝,怎麼會知道?
陳果兒邊勾起一抹笑意,當然不知道,只是猜的。
“謝柱,我該說你點什麼好。”陳果兒眼裡充滿了憐憫,“你知道里正是府發出海捕公文的要犯,他自難保,哪裡還有能力帶著你和你全家離開?”
這下謝柱的臉全變了,他之所以咬牙關抗下這一切,還不是為了家人?
要真的像陳果兒說的那樣,他就真的是天下第一的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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