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謝無妄狐疑地在兩人之間掃了個來回，“你能跟他有什麼正事？除了借錢還能幹嘛？”
“淺。”
安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陸綏，臉上的表瞬間切換了職業假笑。
“陸公子，之前那是開胃菜，咱們接下來要談的，可是大買賣。”
反正一個個都是人，裝也裝不住，直接不裝了。
陸綏聞言，放下了茶盞。
他那雙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眼睛裡，此時閃過一道。
“哦？”陸綏子微微前傾，摺扇在掌心輕輕敲擊著，“安姑娘又有新點子了？那什麼螺螄賣得可是相當火，這回又是什麼稀罕玩意兒？”
安神秘一笑。
沒急著回答，而是出兩手指，比劃了一下。
“比螺螄更賺，而且……”故意頓了頓，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站在門口還沒走的謝無妄，“這東西要是弄出來了，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搞不好還能救不人的命。”
謝無妄本來都要邁出門檻的一隻腳，生生又收了回來。
救命？
這兩個字對於常年混跡軍營的他來說，敏度極高。
安也沒賣關子，子前傾，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吐出兩個字：“酒。”
“酒？”陸綏挑眉，“京城的好酒多的是，兒紅、狀元紅，姑娘難道還會釀酒？”
“非也非也。”安搖了搖手指，“我說的這酒，不是用來喝的，是用來用的。”
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學過的知識。
在這個缺醫藥的年代，外傷染簡直就是士兵的第一大殺手。
好多人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傷口發炎化膿上。
要是能提純出高濃度的酒，哪怕只是75%的醫用酒，那也是降維打擊級別的神藥。
“陸老闆，您這生意遍佈天下，應該知道，每年因為外傷潰爛死掉的人有多吧？”安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要做的這東西，能把這死亡率，至砍掉一半。”
陸綏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是個商人，而且是個絕頂聰明的商人。
他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安這話背後的分量。
如果說的是真的，這不僅是潑天的富貴，更是能通天的權勢。
“姑娘想要什麼？”陸綏的聲音沉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漫不經心的調笑。
“技，五五分賬。”安獅子大開口，一點不帶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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