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大步進門檻，臉黑得像鍋底。
“外頭那些說書的，說本將軍是你養的面首！我什麼時候面首了！”
時近淵跟在後面走進來，冷笑一聲，“面首？你也配？”
“時近淵，你找死！”謝無妄提槍就要刺。
“行了！”安拍了一下桌子。
桑禮從房樑上翻下來，穩穩落在安邊，“我去殺了那些說書的。”
“殺什麼殺，長在人家上。”安了眉心。
陸綏手替太，“別生氣，其實這傳言也不全是壞事。”
“怎麼說？”
“這說明，我們在百姓眼裡，已經是你的人了。”陸綏的手指順著的臉頰到下，輕輕勾起，“就是不知道，陛下打算什麼時候坐實這傳言？”
時近淵走上前，一把揮開陸綏的手。
他俯下，雙手撐在安側的椅子扶手上，將整個人圈在影裡。
“外頭怎麼傳，本王不在乎。”時近淵盯著，“本王只在乎，今晚你翻誰的牌子。”
“我翻奏摺的牌子。”安把手裡的硃筆塞進時近淵手裡，“既然你們都沒事幹，把這些批了。批不完，誰都不準吃飯。”
站起，從幾個男人的包圍圈裡鑽出去，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謝無妄看著那一堆奏摺，暴躁地抓了抓頭髮，“這都什麼事！”
陸綏搖著扇子笑出聲，“謝小將軍，慢慢批吧，這可是面首的活兒。”
“陸綏，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書房裡再次一團。
安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靜，長長地嘆了口氣。
安站在臺階上，看著遠被雪覆蓋的宮殿，似乎在思考什麼。
雲榭走到安邊，遞給一個暖手爐。
“陛下可是覺得冷？”
安接過暖手爐，暖意瞬間從掌心蔓延開來。
“不是冷，是覺得這皇宮太大了，想找個地方養老都難。”
雲榭笑了笑。
“紅姨和娘那邊，臣已經派人去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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