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淵把自己面前剛溫好的一盅湯推到安手邊。
謝無妄立刻把一盤剔好刺的魚放在另一邊。
陸綏不甘示弱,繞到安後,手就要幫肩,“陛下勞一天,臣給您鬆鬆乏。”
一隻手過來,攥住了陸綏的手腕。
聞聽白站在陸綏後,面無表。
“別。”
桑禮默默地把安的椅子往後拉了寸許,隔開了所有人的距離。
安看著這一桌子菜,和一屋子隨時準備手的男人,太突突地跳。
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吃飯。”安掃視一圈,“吃飯的時候,一個都不準說話。誰先開口,今天就別吃了,出去看門。”
一頓飯安安靜靜吃完。
宮們無聲地撤下碗碟,桌面很快變得清爽。
安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
“吃飽喝足了,說點正事。”安看向雲榭,“我剛才去採玉閣,跟江淡月聊了聊。”
陸綏扇子一搖,帶著一玩味,“陛下是去視察個人財產,還是去安舊人?”
安沒理他,繼續說:“我問怎麼看南承,怎麼看這朝堂。是個聰明人,說話也實在。”
時近淵把玩著手裡的玉扳指,指尖輕過冰冷的玉石,“說了什麼?”
“說南承是個錯把囚籠當天下的孩子。”安停頓了一下,“還說,能者居之,德才不分男。”
謝無妄靠在椅背上,“倒是個有見識的。不過,這跟你要說的正事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安看向雲榭,“我打算開個子書院。”
雲榭的茶杯頓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響。
“書院?”陸綏的桃花眼彎起來,“我的陛下是要培養一批嗎?”
“這開拓疆土。”安不不慢,“而且,這書院的先生,就在宮裡。”
謝無妄皺眉,“宮裡?難不你要去教書?”
“讓後宮妃嬪教書。”安直接丟擲自己的想法,“南承的那些人,大多出好,識文斷字,琴棋書畫樣樣通。就這麼老死在宮裡,太浪費了。”
陸綏的扇子停在半空,“陛下這主意……真是別出心裁。”
安看向雲榭,“太傅,這事的可行如何?”
雲榭放下茶杯,蒼白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陛下既已決定,臣自當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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