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玉怡覺得自己彷彿陷了一場醒不來的噩夢,隔離的那些日子,日日惶恐,唯恐自己會得了疫症。
好不容易終於可以從永華宮出來了,可是等待的卻是一個更殘酷的訊息。
去年的秋天,還以為面容被毀,已經是人生最痛苦的事,已經是人間地獄,但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真正的地獄是本無法想象的存在!
等等!
眉頭一皺,突然想到了什麼。
昨日,都是昨日…… 焦急地朝南宮玥看來,“玥兒,你……你難不是為了……”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說道,“才去了雷掣馬場” 確實是因為原令柏出
現發熱的症狀才讓南宮玥下定決心去雷掣馬場,但是也不是全因為原令柏。
南宮玥若無其事地笑道:“怡姐姐,你別多想了。
我和太醫們已經研究了好些天都沒找到對症之法,想要治好疫症,這一趟是必須的!”
“玥兒……”原玉怡複雜地看著南宮玥,心裡說不出的酸楚。
南宮玥笑著安:“怡姐姐,雖然很冒險,但是我們這一趟沒有白去!”
“玥兒,難道說你們……”原玉怡頓時神一振,那二哥和希姐姐豈不是有救了 “總算是有了一希。”
南宮玥把用馬實驗的結果一一告訴原玉怡,最後道,“雖然至今為止還不太理想,但總算是不像之前一樣毫無頭緒,我相信那匹馬應該就是此次疫的關鍵!”
南宮玥沒說的是若是想要找到真正的對症之方,必須經過反覆的無數的嘗試,偏偏這個疫症的發病週期實在太短,誰也不能保證病人能不能撐到那一日…… 幾人又說了會話後,
南宮玥命人送原玉怡去了瑤華宮暫住,韓淮君低聲在傅雲鶴耳邊說了一句,傅雲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便先離開去了雎宮。
“郡主,”韓淮君定定地看著南宮玥,問道,“可以讓我去見見蔣姑娘嗎”他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是態度卻非常堅定。
南宮玥沒有意外,也沒有勸阻,只是淡淡地問道:“你可想明白了”定定地看他,既是問他是否確定自己的心意,也同時問他是否想明白疫症的可怕之!
韓淮君毫不躲閃地回視,眼中一片赤誠,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去,一定會後悔。”
“好,我帶你去。”
南宮玥說著就率先往前走去,看似平靜,不知道該為蔣逸希有生死相隨之人到高興,還是為此刻的病而悲傷。
他們倆最後會如何呢 自己和蕭奕又能逃過這一劫嗎 …… 次日一大早,百卉就來稟報南宮玥,說是那個史令府的小廝沒了,但司天監還是昏迷不醒。
南宮玥差點連早膳都吃不下,但還是強迫自己嚥了半個饅頭,這才急忙地趕忙了杏林堂。
“郡主,你知道了”吳太醫一見南宮玥的臉,就知道已經得到了訊息,把幾張紙給了南宮玥。
這幾張紙上詳細地記錄了三個昏迷不醒的重症病人的用藥分量、以及之後的詳細反應。
南宮玥很快注意到那個死掉的小廝用的馬的分量是最多的,也就是說過猶不及,而司天監和另一個病人每次服藥後,症狀都會減輕,但是三個時辰後,病又會漸漸地轉壞…… 往好的方向說,
司天監又多活了一天,這個時候,哪怕多一天,也是多了一點機會。
南宮玥和太醫商量著用最保守的辦法緩緩增加馬的用量,並開始給其中幾個有嘔吐、腹瀉症狀的危重者也服用加馬的湯藥,同樣令宮記錄他們在服藥後的反應。








